自己换衣服,实在是做不来。
好说歹说,温柠骂骂咧咧的转过了脸。
赵文振有羞没臊的换完了衣服,好像也没好多少。
温柠转过了脸,将赵文振换下的衣服收在一起,准备去洗,赵文振见状一下慌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是不劳温姑…公子了,让大武洗洗就行”
“赵军候,你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军士给军候洗衣服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大武能洗干净衣服?”
对于大武能不能洗干净衣服的事赵文振无法辩驳,但是让温柠给自己洗衣服,有点太匪夷所思。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只要不是违反军令,我都答应你”赵文振严肃道。
见温拧不回话,只是看着自己。赵文振下了狠心。
“违反军令我也答应你行了吧,当初就不应该带你,早知道你撑不了几天的”
赵文振有些丧气,但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军营生活对于女子来说实在是有点为难,除了要跟一帮大男人在一起之外,日常中的种种不方便才是最大的考验,尤其在经过十多天的阴雨之后。
几天前的温柠最想做的事就是洗一个热水澡,渐渐知道在这种地方这是一种奢望之后,就彻底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只是尽量保持自己身上衣服的洁净。
而赵文振几乎可以肯定,温柠撑不下去了。
此时大梁和辽金是临战状态,温柠此时想走,等于是逃兵。
赵文振要是帮助一个逃兵逃走,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能想到温柠有走的一天,赵文振也就想好了对策。
锦州的军报每天都会上报给朝廷,自己虽没有下令呈送军报的权利,但要换一个通信兵还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通信兵能不能回来,关系不大,战时路上的状况太多了。
光是这些日子就有三名通信兵没有回来。
“今晚带我出关,去探探辽金营帐”
温柠说的平平淡淡,但听在赵文振的耳中却是不可置信。
“什么?”
赵文振不相信的问道。
温柠的话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短暂的思想冲突过后,赵文振说道:“你知不知道关外的是十几万辽金兵士,你我出关,还探探辽金营帐?你想送死你去,别拉上我”
这时赵文振也不管温柠会怎么样了,这种时候就是要果断。
“好,你打开城门,我自己去”
赵文振本是激激她,让她知难而退,谁知这温柠像个傻子似的,竟当真要去。
话是赵文振说的,自然不要再劝温柠。
撇了撇嘴道:“你要去我也不拦着,只是这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