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的,找赵文振就是想用他的身份,穿过大梁营帐戒严的那片区域。
要不是赵文振说有秘道,她这会说不定已经回去了,从城门下去确实要近很多。
赵文振嘴里叼了根草,斜靠在石头上。
嘴里青草淡淡的苦涩味与舌头碰撞在一起,让他微皱了皱眉。
从这里看去,辽金营帐活似一只饿虎,虎视眈眈的盯着望子关。
望子关雄伟,宏大,光影重重。
赵文振想着前几日没想通的事,这件事总萦绕在他脑海里。相比关外的这只饿虎,关内的饿狼似乎更加危险些。
齐王?太子?史侯爷?谁是那只饿狼呢?
这两日发生的事,让赵文振排除了太子。
原先赵文振可能还觉得太子的背后肯定有当朝众多大臣,现在看来怕是寥寥,切都是奉承太子之辈。
今日从京都赶来一朝官,却不是奉皇后懿旨而来,而是承东宫之言。
太子还是太年轻了。
连赵文振都轻易想透的事,史侯爷又怎么会能不明白。
太子想要试探监视史侯爷,可不知史侯爷就像是深海里的一块石头,平静,波澜不惊。
不仅不会有任何收获,还起到了打草惊蛇之嫌。
“实在是蠢”赵文振叹气。
张宝根跟太子走的很近,难道也不知这件事做出来到底有多蠢?
至于史侯爷和齐王,一个定外,一个安内,谁敢说他们有不对?
皇室里现在虽不是齐王做主,但以他如今的权势,皇室成员也提不出什么来,就拿皇后支持他这一条来说,就已经是大筹码了。
虽然不见任何的端倪,但越是这样,赵文振就越害怕,巨浪前海面总是异常平静。
偶有一阵风吹过,在窄小的岩逢里呜呜的响。
赵文振抬眼向辽金营帐望去,火光重重,小的几乎听不见的马啸声隐约而来,马吃饱了总会发出这种声音。
此刻他的心情复杂,若说这件事的起源,应该就是此刻在辽金营帐中的那道身影了。
不是她毒害宣和皇帝,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不过她现在做的却恰恰相反。
难道是为了百姓?毕竟战火多半是因为宣和皇帝不行了。
思思索索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时辰,可还不见温柠的身影。
赵文振突然想到“这疯女人该不会是去刺杀耶律景奇了吧?”
主帅战死似乎可以让辽金投鼠忌器,撤回蛮地。
想到此处,赵文振自然是坐不住了,耶律景奇身边必然有辽金高手守卫,就算温柠武功不错,却也难以弥补人数的差距。
远处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