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缪赞了,我这就是瞎说的,那可能和众才子的雅作,相提并论,我自罚一杯”
看着陆子玉端起酒杯就要喝,赵文振烂了下来。
“陆兄谦虚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赵文振不想留任何面子给他们,既然背着纨绔之名,就要做点不违背这名分的事才算合理。
刚才看好戏的一众才子,面如土鸡,可对方的身份他们又没办法发怒,只能含着怒气,将手中的酒吞下,本来温润的酒水也变的刺猴。
“赵公子,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有旷世佳作,不妨让大家听听,也算不白读圣贤之书”
苏一尘说出了大家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既然是举办诗会,就要按诗会的规矩来,酒杯没有停在我面前,这诗怕不是苏公子想听,就能听的,再说这诗会的规矩可是你苏家定下的,苏公子今日莫不是要推了这规矩?传出去怕是会招人耻笑”
对赵文振的话,苏一尘没有反驳的余地,吃了瘪,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
“赵兄说的确实有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一题,你我各拟一首,由各位才子品评,胜者可以提一个条件,对方要照做,你看这样行吗?”
赵文振在有间书院和贾夫子比诗时,苏一尘在场,他可不认为,屁股坐在书院椅子上就发烫的赵文振,一夜之间就能做出那首诗,定是在哪个孤本上摘抄的。
比诗,赵文振佩服苏一尘的胆量。
“既然苏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请吧”
刚才被赵文振言语击中的才子,见报仇的机会来了,赵文振金钱身上穿,姑娘后边排的诗可是响极一时。
“今日听的诗也多了,你我二人就做一首词如何,词牌名就用水调歌头”
苏一尘胸有成竹,怕赵文振在弄出一首诗来,故意改成了做词。
“就依你之言,水调歌头倒也应景”
“那我就先献丑了”
苏一尘饮尽杯中酒只听他道。
水调歌头·中秋
离别一久何,七度过中秋。去年靑吾今夕,明月不胜愁。岂意江城山下,同坐曲水梧下,杯中载情由。鼓吹助清赏,明月起江州。
坐中客,翠羽披,紫绮裘。素娥无赖,西去曾不为人留。今夜清樽对客,明夜在与君续,依旧照情仇,但恐同宣仪,相对永登楼。
赵文振没有想到,这苏一尘还有点墨水,在一片叫好声中站了起来。
他沿着曲水踱步,走到苏一尘跟前,词名从他的口中说出。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然后又走了几步,这可极坏了陆子玉,看来今天丢人要丢到太姥姥家去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归去,又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