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省斋安慰道:“你刚才说的要比子钰好些,只是太紧张了,下次放松些”
张宝根点了点头,便侍立在赵省斋身后,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和这些士族名流是一样的,是的至少在才思方面他不输这里的任何人。
赵文振这边,和孔知喝剩的半坛酒也以见了底,这次赵文振学聪明了些,和孔幼薇碰杯后先不喝,等孔幼薇端起杯子他便将杯中的酒沿着坛壁倒回坛中,所以算下来,这剩的半坛酒都让孔幼薇一个人喝了。
不是赵文振欺负孔幼薇,也不是他酒品不好,只是还要见孔祭酒,就算他在怎么不在意,也是希望给这位太学首府一个好印象,所以只能行此法。
孔幼薇半坛酒下肚,脸颊红潮泛起,直延伸到耳根脖颈,嫩白娇红,楚楚动人。
指着赵文振却只说出个“你。。。”便一头倒在桌上,娇喘阵阵。
“子清兄该起来了吧”
赵文振连叫了几声都不见孔知有所反应,起身看时才发现是真睡着了。
唤来僮儿在此照顾自己出门去了举行雅集的庭院。
一坛酒醉倒了孔氏兄妹二人,赵文振虽然耍了混,但也可见梁人好酒只在好字。
赵文振来时,辩难已经接近了尾声,孔宣已力败七名士族才子,只剩这最后一名,在辩台上跟孔宣争的面红耳赤。
听了一会,不可否认,孔宣的应变能力很强,但是所说观点大多引用典籍名著,这让对方辩手无力反驳。
台上这位就是如此,吭吭哧哧了半天红着脸下了台。
在赵文振看来着辩难就像是两只斗鸡相斗,颈毛倒竖,怒目圆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辩难和书画评品不同,只有一个胜者,也就是说斗败者都是陪衬。
孔祭酒宣布了孔宣的胜利,奖了东西辩难算是结束了。
众人哄散时,张宝根见赵文振站在自己身后,便问“明诚兄这半日去了何处?怎么不见你?”
张宝根轻嗅了两下,头伸近赵文振道:“去喝酒了”
赵文振看了先生一眼,见他和孔祭酒在谈话,对张宝根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明诚兄,你的书作评了诗品上上品,还将了副《寒雨茶花图》”
赵文振疑惑,这孔氏雅集不是只评书画吗?怎么评起了诗?
张宝根看出了他的疑惑,将桌上放着的那副书卷拿了过来,赵文振接过见上面如雨的墨点,笑道:“定是昨夜甩上去的笔墨,早上应该看看的”
“孔祭酒没有说什么吧?”
张宝根道:“除定了诗品上上品外,旁的再没有说,哦,对了,孔祭酒说往后孔氏雅集设诗品一项”
赵省斋听到身后的议论声,见是赵文振,这小子大半天不见人影,这会子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