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群学子,二楼的雅间也只剩了一间。
史玉虎无奈的摊摊手:“看来没的选了”
看着春风楼里的学子文人,少说也有三十多人,几人或是十几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定是跟这几日闹的事有关。
人群里赫然看见孔宣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几人进门,孔宣也看见了几人,转头看向一边。
再看孔知,脸色如常,好像并不惊讶自己族兄为何会在此地,这事这几日又闹得凶,一听便能知道在干嘛。
“子清这位族兄倒是厉害,这些人好像都听他的啊”
苏一尘说了这么一句,在柴桑的时候就看孔宣不顺眼,清高的要命。
孔知尴尬的笑笑:“族兄就要教训人,这倒是他乐意做的”。
赵文振注意着孔知的表情,看来孔宣这事他早就知道。
几人依阶上了楼,落入雅间内。
刚才听了些,忍不住也各自发表着看法。
“这些人,也不知道书都读哪里去了,也不想想真开战有什么好处,若是被人举报闹事,关进衙门里,受罪不说,还辱没了斯文”
史玉虎手里拿着一柄小锦扇,到不展开扇,指着桌面上的酒杯说着。
“没想到京都这么乱,我来时江州还没有传过去这事”
“你在江州的时候京都也没传来这事呢,你怎么听到?”
苏一尘从江州出发应该是五日前,那时候这事却不曾传过来。
孔知喝了一口酒,道:“要真打起来,我到想投笔从戎,这翰林院的差事实在没法干,还不如上战场,就算战死了也是忠魂,明诚兄,你说呢?”
“哦,挺好…”
孔知显然对赵文振的回答不满意,一大套孔氏理论连番说了出来,赵文振只好翻个白眼,投降认输。
一时间酒菜上齐,史玉虎用锦扇敲了敲桌子:“各位,今日为二位接风,国事就不要再议了,还是说说过几日上元节的事,我可是想好了要支持望波姑娘,到时候还要请各位大才子捧场啊”
孔知调笑道:“你不打算上去唱一个?说不定今年的花魁就是你了”
几人哄笑一声,史玉虎也不生气,笑道:“子清你这是嫉妒我的美貌不成?”
孔知做干呕的姿势,道:“要嫉妒我也是嫉妒明诚兄,你这样的就算了”
众人说笑间,听楼下闹哄哄的,有桌子被踢到的声音。
往窗外望去,只见一队官兵已围在了楼下。
“有人举报,尔等聚在此处,意图在京都闹事,现将尔等捉拿审问,反抗者后果自负”
领队的捕头朗声说着。
众学子脸一下变成了醋色,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