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堂里嘈杂起来,州守拍着桌子,连喊了三声“肃静”才将这股愤懑压了下去。
到这时州守已经差不多明白,这原是两个京都商人之间的拳脚交流,豫州子弟在不明情况之下卷了进去,但赵文振打伤了人却是实实在在的。
州守看了何家少爷一眼,见他有些愤然的盯着蒋新,便又向赵文振说道:“你可知罪?”
何家少爷此时面色微红,刚才还说“不能让外人打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外人。
赵文振嗤然一笑,这群愤青,感情人都没有分清楚就往上冲啊,暗骂一声尼玛,刚要开口说话,陆子玉却是站了出来。
“大人,打伤的人我们会赔付药费,至于我们和蒋新之间,实是误会,先前生意上有些冲突,大人能不能网开一面让我们自己解决?”陆子玉态度谦恭,倒是让州守有些好感,不过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得公允啊。
“你们可愿意?”州守问的是被赵文振打伤的人,看的却是何家少爷,何绍光。
“京都来的商人就是财大气粗啊,赔付药费…好啊,每人一万两不多吧?”何绍光笑看着赵文振。
陆子玉正待开口,却是被赵文振拦住了,何绍光话已经表明,此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再说每人一万两的条件,自己怎么可能答应。
看来是该给这帮小年轻上一课了,让他们明白明白社会的险恶。
“大人,您就不想知道这件事的缘由吗?”赵文振话语平淡,嘴角的一丝阴笑转瞬即逝。
“刚才不就说了吗”州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此事另有隐情,不光是生意上的冲突那么简单,大人请听小人细禀”
州守示意赵文振说下去。
“一月前,小人的商铺,也就是大德成布庄,掌柜的说买出的布遇水一洗便化,小人以为是布出了问题,急急的赶来豫州,反复试了多次,布没有问题,但布遇水而化的情况确实存在,查询了几日,才发现,是水有问题”
“胡说,本地多是打的水井,清冽甘甜,怎么会有问题,你莫不是要脱罪才编出这故事来?”州守义正言辞,语气中已有指责之意。
赵文振耸了耸肩道:“大人说的没错,豫州的井水的确清冽甘甜,但若是有人加了炼铁的酸水,还会清冽甘甜吗?”
在场的无不变色,身为豫州人,谁不知道炼铁的酸水有毒,听有人往井里投了酸水,那还能不镇定。
“大人,不要听他满嘴胡说,他最是牙尖嘴利,京都的那些才子都辩不过他…”蒋新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到前面,想要打断赵文振的话。
“肃静…”
州守怒看着蒋新,桌子拍的山响。
“你继续说…”
蒋新见阻拦不得,身子却是一下软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