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呢?”陈泽说。
宣六小姐有点儿火儿,“你这人还真是野蛮,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我高兴啊,我的丹药就是好。比什么丹药宣家的强多了。”
陈泽是故意这么说的,作为宣家的炼丹天才,宣六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真墨迹,出多少钱都不卖你了,赶紧走!”
宣六小姐银牙死咬:“我是宣菱悦,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宣菱悦?是哪个?我有必要知道么。”陈泽知道这姑娘上钩了。
“可笑,你连我都不知道,还敢说你的丹药比宣家的强?”
“咋地?你是宣家的?”
“我叫宣菱悦!你说呢?”宣六小姐说。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说什么,我又不是你爹。”陈泽道。
“你……找死!”
宣菱悦气得要爆炸:“我就是宣家的人,你敢诋毁我的家族,我要跟你挑战!”
果然,炼丹炼器的脑子就这样,仗势欺人不行么,非得挑战。
“可以啊,前提是你得把我的丹药全买了。”陈泽说。
宣六小姐此时已经快失去了理智:“可以,我全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