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这种境遇下该有的表现。
“陈泽,你可知罪!”江祖胜这时站出来喝道。
陈泽淡淡一笑,“我犯了什么罪?”
“逼死康研的是不是你?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江祖胜道。
陈泽歪着头看他:“您是家族长辈,怎么这么着急把我弄死?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还是说,有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俩弄死我。”
江祖胜的杀意腾的冲了起来,“你放屁!老子是江家长老,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你的所作所为辱没我江家三十万年的声誉,纵然你再过天赋,我们也不能容你!”
“急什么,心虚啊。”陈泽笑道:“要不你也去问心石前测测,若是您通过测试,我就认罪,如何?”
这……
江祖胜脸色大变。他没想到陈泽突然来这么一手,不去质问康隽朝,不去追问江别岳,反倒来质问他。
怎么办?
江祖胜当然心虚,若非收了好处,他又怎会这么不顾家族利益帮助外人说话。
对于江家来说,有无陈泽没什么两样。纵然陈泽再过天赋,也不能助江家灭掉哪个王族。相反,没有陈泽,江家也不会被哪个王族灭掉。
可若康隽朝承诺,只要自己相助他除掉陈泽,便会联合其他几个王族合力出手,在源空岛上为其亲孙取得法则种子。
康隽朝是在他面前发下了天道宏誓,如若违背必遭天谴,这也是他深信不疑的原因。
付出一个陈泽,换来自己这一脉的崛起,衡量之下江祖胜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这件事那不得台面之上,更没法通过问心石的测试。
“看看,此子目中尊长。江祖胜好歹也是他爷爷辈的人,竟然如此无礼。你江家培养他,莫不是养虎为患?”庞天德道。
“我只是正常提出质疑,为何你们总是避重就轻。这件事想要弄清楚也很简单,他参加测试。通过,我承认。未通过,结果也就明了了。”陈泽说。
“强词夺理,陈泽,你的品性实在难定。大哥,我不觉得家族招赘陈泽有什么益处。刚好清瑶还未与他洞房,一切都还可挽救。”江祖胜道。
陈泽笑道:“说到底祖胜爷爷还是不愿以问心石来测试。”
江祖行看看这位族弟:“既然陈泽开除条件,咱们江家总不能冤死他。你去测试,通过了让他主动承认,也好过我们江家仗势欺人。”
“大哥!”江祖胜高喝。
江祖悬冷笑:“怎么?莫非陈泽说的是事实?”
“九哥,我只是说了句公道话而已,你们为了罪行昭然的陈泽何苦这么质疑我,真让人心寒。”江祖胜拂袖而行:“罢了,江家几十万年的声誉,全都毁在你们这些护短之人的手中。”
“江家几十万年的声誉,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