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的真气就被吸干了。趁现在,抓紧爽一发。兄弟,你先还是我先?”
希帅不知道陈泽要干嘛,没事儿为难人家小姑娘有意思么。
“我可不来,都这时候没兴致。”他说。
陈泽搓着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方面你经验丰富,待会儿指点我几招。”
希帅听了直接传音大骂:“你他娘的都俩媳妇了,好意思说这话?”
陈泽不以为然,刚向那女子伸手,却见她大声说道:“不要!你别对我动手,我让我父亲也救你出去。”
“看来寺余说的金主,就是你的父亲了?”陈泽问。
女子被陈泽吓唬的早没了之前的气焰:“他们绑架我就是要跟我父亲勒索功勋点,把交易地点约在这里。”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小姐。”希帅说。
陈泽也是注意到寺余跟手下说话时这女子表情有波动,猜到来人跟她有关,却不想是这种关系。
“我凭什么信你?”陈泽玩味道。
“我若是被玷污,我父亲又怎会轻易答应与寺余交易。你毁了他的财路,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女子说:“我没事,我求父亲保你离开,这是你们唯一生还的希望。”
陈泽道:“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是陀浑部族扈家家主,你相信我,他真的可以保你们无事。”女子说。
陈泽其实根本不在乎女子的身份,她只是想大致知道下浑河外畔的势力情况。
这个陀浑部族并不是七大部族,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出了人族联盟掌控的浑河范围,从这里上岸应该无事。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吧。”
说罢他直接伸手,那女子吓得一抖,“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只是想帮你解开修为的禁锢罢了。”陈泽说。
“不可能,这是流传的七元封禁术,每一元有八十二种变化,七元加在一起便是五百七十四种封禁手段。错一步便可让人真气紊乱,轻则受伤重则修为尽废。否则我也不至于这么心甘情愿被他们关着。”女子道。
可陈泽却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一道蕴含地心之火的真气打入其中。他的真气还经过衍宸录的转变,轻松便将女子体内那道以独特手法布下的禁锢真气绞碎。
“好了。”
说罢陈泽拍拍手起身,女子却已经内心惊骇:“你怎么知道寺余封印我使用的是哪七元?”
“我不知道啊。”陈泽突然恶趣笑道:“其实我就知道一种方法,随便试试了。”
女子听后大惊:“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若是错了,我可是会很痛苦的。”
“又不是我痛苦,我怕什么。”
希帅忍不住笑了,这女人开始对他们冷嘲热讽,这时候却被陈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