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赵北辰想起来自己在走廊里对顾南笙说的话,是不是就因为那些话……
“这小子……啧”赵北辰皱起了眉头。
他拍了拍我的头,
“要不要紧啊,疼不疼啊,要不要去趟校医室?”
这个时候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想起以前曾经读过一本书,书里写过
有人呵疼你的痛处,就更疼。
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别哭啊!!别像个娘们似的!!”赵北辰一下子慌了手脚。
我委屈地吸着鼻涕
“我就是个娘们啊……唔……”哭的打嗝。
鸦叔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进来了。
“你小子拿个手机拿那么久干嘛去了”鸦叔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哭的打嗝的我,还有半跪着的赵北辰
二话不说又揪住了赵北辰的耳朵
“你小子!!!!一会儿看不住就惹事!!!你说!!你把露白丫头咋了?!!”
赵北辰拼命地拍着鸦叔的胳膊
“不是我!!!不是我把她弄哭的!!!诶!!你怎么不讲道理!!”
我边打嗝边说
“鸦叔……嗝,你能,嗝,帮我打个电话给管家吗……我想回家了……嗝,我脚太疼了”
疼的快裂开的,不仅是脚踝。
鸦叔赶忙接过我的电话,跟管家说明情况。
等管家来了看到我这个情况,人吓得都快被送走了,赶紧叫上甲乙丙丁四个保镖把我搬运上了车。
上车之前的一路上,赵北辰的沉默不语。
就在上车的前一刻,赵北辰摸着自己的寸头,眼神看向别的地方
“不跟他来往……也好,他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他们家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他不配。”
我看着赵北辰扭扭捏捏安慰人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一声,还笑出了鼻涕泡。
“我知道了。”
“露白丫头,好好休息啊……”鸦叔那庞大的身躯就这样细声细气地说着关心的话语。
“谢谢鸦叔,我回去休息一阵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车窗摇下车辆发动的那一刻,我终于卸下了浑身的力气。
“小姐,您的脸色很差,需不需要帮您叫郑医生去宅里?”
我看着手机屏幕倒映出来的我的面孔。
死气沉沉。
“好。”我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发问“王叔,车上有化妆品吗?”
王叔看了一眼后视镜
“有的,在您的右手边的柜子里。”
我拿起了一个粉饼,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