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的鸦叔,我这腿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整理磁带和杂物也不算是什么累活。”
鸦叔将啤酒放回吧台,拿了一瓶果汁给我递了过来,为了腿脚不便的我不频繁蹲起,鸦叔那壮实的身躯笨拙地弯曲着。
“来,鸦叔刚榨的。”
我接过饮料道了谢。
突然发现盒子里有一盘看着年份已久的带子,上面写着。
“南笙&a;a;最爱的妈妈”
饮料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我将带子举起来给鸦叔看
“鸦叔!这里怎么会有南笙和阿姨的录像带啊?”
鸦叔手中的动作一顿。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鸦叔摸索着磁带,眼里尽是怀念和惋惜,还有掩饰不住的悲伤。
“没想到这东西还在啊。”
后来,我边喝饮料边听鸦叔讲故事。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鸦叔的妹妹就是顾南笙的妈妈。
难怪鸦叔满脸的神伤,唉,逝者不可追。
“她以前特别喜欢录一些视频,她说她要记录下小南笙所有的样子。她还喜欢看露天电影,因为露天电影里有她所有的回忆。这小妮子是最喜欢自由的,现在她真的自由了……”
鸦叔吸了吸鼻子,
“挺想她的。”
然后就又叮铃咣啷收拾东西去了。我攥着手上的录像带,若有所思
“这个,我能借走吗?”
“可以,但是……这年头也没有可以放映的机子了。”
“没事,我来想办法。”
后来我跑了a市所有的音像店,都告诉我说没有可以放映的机器了。
鞋子磨了底,但是并不打算放弃。
于是在万能的小老头的帮助下,我被介绍去了一家古旧商品店,以两万大洋的价格收购了一台可以放映的机器。
然后又找了专业人士帮我解决了投影的问题。
于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场景二:
周末的时候,和顾南笙两个人坐公交去图书馆温书的时候,中途特别想上厕所,于是在小巷子里七拐八绕。
误入到了一个老宅的道路在施工。来了一队人,
我看着眼前合抱粗的银杏树,和已经启动的电锯。
在人群当中突然高声制止。
“住手!!!”
这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南笙,连我本人都吓了一跳。
施工的大哥们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我满脑子都是小的时候被砍掉的那颗存在记忆深处的银杏树。
也是这么大,枝繁叶茂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