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觉得吕百五笑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倾倒众生了。
吕百五这厌世的样子真是白瞎了这一张脸了。
“你不觉得他很恐怖嘛…”赵露白戳了戳郭妲的崇拜脸。
这时吕百五又回来了,赵露白非常识相地闭了嘴,和郭妲二人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默不作声。
默默观望一切的南笙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吕百五则一脸无所谓地踏了进来,坐在椅子上,看着从外头拿的环球时报。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背后议论别人的习惯。”吕百五将眼睛从报纸上抬了起来瞥了眼赵露白,后又迅速回到了报纸上。
赵露白撇了撇嘴。
“顾南笙,你还不清楚你的问题在哪里吗?”吕百五将报纸挡住上半身,声音越过报纸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顾南笙捏着手中的剧本,眉头一蹙。确实从刚才开始,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具体缺了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这时吕百五突然放下手中的报纸,站了起来,缓缓向赵露白走了过来。然后蹲下,看着赵露白无辜的眼睛。慢慢地在赵露白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顷刻间众人都呆滞了。
郭妲捂住了自己的嘴,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
顾南笙的儒雅和克制一瞬间分崩离析。他上前一把抓住吕百五的衣领。
“你,做,什,么。”顾南笙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
而被抓住衣领的吕百五,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对了,这才是爱人被夺去应该有的样子。”
顾南笙停滞了手中的动作,吕百五将顾南笙的手扒开,不耐烦地整理着褶皱
“我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你们这群小屁孩,啧。”吕百五自顾自地起身又拿起报纸坐了回去。
而南笙回头看了眼愣在原地的赵露白,是啊,他太心安理得了,他都快忘了赵露白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就是刚才缺失的一部分吗,恋人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但是顾南笙还是上前拿了一包酒精湿巾纸,蹲在赵露白旁边,小心地擦去刚才吕百五留下的印记。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这时赵露白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便宜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就把吕百五的报纸掀了,气急败坏地拎着吕百五的衣领
吕百五周了皱眉头,嘴里发出啧的声音
“你们小两口怎么都喜欢揪人衣领,我说过了,这件衣服我还挺喜欢的。”
“你t,你臭流氓!你占老娘便宜!”
吕百五两手一摊,
“不然你亲回来也可以,咱们就扯平了。”
“你!”平时伶牙俐齿的赵露白遇见了吕百五就像遇到了克星,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