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动动小手就能帮上的忙,她都不肯帮什么的。我就搞不懂了什么样的人能这么没皮没脸。后来赵露白爷爷他们的人就来了,把赵露白带走了之后,跟那对夫妻说了什么。他们就不闹了,还有点害怕。”
顾南笙清楚了事情大概以后就准备往赵露白爷爷的宅子去了,突然想起来赵北辰的摩托车还停在车库。但又撇不下脸让他载自己一程。
“不过…我好像听到了他们说,要送赵露白出国什么,什么就今天…还说挺急的事急从权。”
顾南笙的脚步停止,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你再说一遍!”顾南笙吼了出来,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赵北辰也有些急眼了
“你冲我吼有什么用啊!我也没听清!”
顾南笙赶忙回头冲刺去了马路,正巧有个行人拦了一辆出租,他抢在人前面上了车
“不好意思!急事!”
那行人骂骂咧咧地看着顾南笙的车疾驰出去。
他无暇顾及车窗外的风景,手心有些汗,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会出国吗?如果会,是去哪个国家哪所学校,她学经融,去加拿大?美国?英国?这范围太广了,
如果她当真出去了,那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
还好市立医院距离目的地并不是很远,他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赵露白出来。进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还带了一个行李箱。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脚已经不自觉地跨了出去。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将顾南笙撕心裂肺的呐喊也和冷风一起关在了车窗外。
车子慢慢启动,顾南笙觉得这场赛跑前所未有地困难,他的胸口火辣辣地疼,心脏抽离。他觉得自己最珍视最重要的又再一次离自己远去了。
脚底踩在地面上发出厚重的声响。他不顾一切地狂奔,他的脚步疲软,喉咙甜腥,肺也在剧烈撕扯。但是他不敢停下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赵露白的名字。也是那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让他自己意识到了赵露白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人生中这么重要的位置。
他离不开她。
“赵露白!!!!!!!”他的嗓子沙哑,上气不接下气。他随时要到达自己的极限。
却在那一刻,前面的车停了。
赵露白从车上下来,看到顾南笙狼狈地喘气,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南笙?”
顾南笙看见赵露白下了车。更是不顾一切地飞奔而去。
他冲到赵露白的面前,毫不吝啬地将她抱入怀中,用力地,像是要把她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感受着赵露白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赵露白感受着此刻眼前的男生结实的胸膛传来的起伏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