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摆平事情接回家后,爷孙俩来了个深入的交谈。
起先赵露白也有些局部。她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这位爷爷相处,茶道她不懂,点心礼仪就更不用说了。她就干脆用现实生活中那套,
插了一整块手作点心,一口放进嘴里。看的一旁的近侍厨师连连咋舌。
那本是用来吊出茶的苦味和清香的茶点,按理说应该用木叉分成小份送进嘴中轻抿,待舌尖融化了糕点的甜味,再喝上一口茶水。茶的苦味和香气自然会被茶点的甜口衬托出来。
赵露白捂住自己的嘴,她觉得这点心竟然甜得发腻了,跟喝糖水有什么区别,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了。却还是不忍心博了面前这位严肃的老者的面子,于是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
“好吃!好吃!咳咳咳”许是被呛到了,赵露白赶忙喝了一大口茶水,却又被茶水的苦味刺激地整张脸拧在了一起,
一向严肃克己不苟言笑的赵老爷子发出了洪亮的笑声
赵露白则不明所以,只能尴尬地赔笑。
而赵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想起许多年前的赵露白,那时候她还小,却是已经受到贵族培养,礼仪教养做的一丝不苟。六七岁正是喜欢吃甜食的年纪,却硬是用熟练的手法摆弄着茶具,像个小大人一样品尝着苦涩的茶水。
赵老爷子提前准备的蛋糕,她为了不搏长辈的面子,吃了一点,但只能吃一点儿,因为赵露白的母亲说过,她不能有喜欢吃的东西,即使喜欢也不能超过三口,她也不能去喜欢吃甜食,不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就没办法做成大事。
在严苛的母亲教导下的赵露白,在赵老爷子眼里,只像个提线木偶。像个干瘪的娃娃,毫无生气。
但是现下的赵露白不一样,她活泼生动,一颦一笑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展现在自己眼前。倒反而有点孙女儿的味道了。
他欣慰地看着赵露白因为被呛到而涨红的小脸儿,吩咐下人准备一些温水来,而他则自然而然地问起了留学的事情
“留学的事情,我想…”却在一开口就被赵露白打断了
“诶,停停停,别您想啊,一般,以自己想什么什么开头的,都是一些您觉得好就强加在别人身上的事情,留学这事儿,我可不考虑啊。我们大中国幅员辽阔,好学校多的是,没必要去国外整那死出啊!”赵露白就怕赵老爷子提这茬,但是既然提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这事儿的苗头先给它掐灭了,省的以后死灰复燃。
赵老爷子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有趣,眼前这个气呼呼看着自己的孙女儿,真的和十多年前那个小女孩,大相径庭了。
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呢,他擦了擦嘴,
“不想的话,就不去了。”
赵露白怀疑自己听错了,
“真的吗?不想的话就不去了?”
“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