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猝不及防。
赵露白记不得,她只是按照平常的路线,但是今天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她慢悠悠走去公司大门口等公车,
她告诉过顾南笙要低调一些,所以她会坐几站公交车,南笙会在三个公交站台后等她。
但是她今天就是想喝一杯椰子冰,大冬天的,唯一一个想法,不禁为此咽了一口口水。
公司拐角旁边的咖啡店就有的卖,
她踩着欢快而兴奋的步伐跑了过去,想着带两杯冰,到时候还能用饮料冰南笙的脸颊,到时候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
就这么想着。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面前,就在她疑惑准备绕道之时,面包车的门打开了,
猝不及防的,就被人拉进了车里。
那一刻她的精神绷紧,她知道完了。
就在嘴唇碰到塑胶带鼻子闻到塑料味的那一刻,她浑身一抖,可是也格外清醒。
她要记住,a市的大街小巷她如数家珍,她要记住每一个拐弯,现在肯定是看不到车牌号,但是她看到了那两个纤瘦的男人。
纤瘦但是有力,都是灵巧的力气,应该是雇来的打手。
如果是雇来的打手,那么只有一种情况,绑票勒索。
车子拐了八个弯,过了两个红绿灯,这个时候她还能大概猜到方位。可是就好像为了防止她记忆,他们七拐八绕,甚至绕回了原来的位置。
她开始慌了,
在终于落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砰砰地狂跳不止,
“冲着钱来的,不太可能撕票,只要不撕票,问题都不大,钱还能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刚被摁在椅子上,就挨了猝不及防的两个巴掌。
赵露白被扇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可嘴巴被封上,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亏是赵家集团的小姐,细皮嫩肉的。”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赵露白通过声音推测此人不过二十左右,
那这事儿就有蹊跷。
专业的打手,可是施暴的人却是20多岁的小姑娘。
看着像是两帮互相冲突的人手。
接着的一个小时,赵露白结结实实挨了雨点一样的拳头。还有完全不留情的小棍子。
也许不把她打死,就是他们的底线。
她只觉得头脑发懵,一阵一阵的血腥味上涌,胃止不住地疼,槟骨应该碎了。肋骨可能也断了。
连呼吸,都是一种痛楚。
刚开始还能冷静地分析时局,现在的她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软绵绵地倒在一旁。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