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的赵露白,果不其然地动了动手指。
“哼,刀爷派了人追,到这儿是死的活的就说不准了,”
赵露白到这儿,不管受到什么样的虐待,硬生生是扛了过来,一滴眼泪没掉。
不知道等她的小情人来了,死在她面前,她会不会还是这样,不为所动呢。
与此同时,
“南笙!!!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赵北辰拉着南笙躲在了垃圾桶旁边,二人被一股耗子尿的骚臭味熏的想吐,可不得不保持安静不出声。
“慢慢搜…他们跑不掉的。”刀爷指挥着手下,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
“这b不守信用啊,不是说赢了就当我们走吗?他tnnd还说自己讲规矩,这孙子说话跟放p似的。”
赵北辰像机关枪一样地小声碎碎念。
南笙趴在赵北辰身下,
“不想被发现你就闭嘴。”
“…”
一队人马眼看着就要来到跟前了,二人做好了拼个你死我活的觉悟,却在要冲锋的一瞬间。
发现他们的人退了回去。
他们向身后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队人马,他们夹在两队人的中间,在垃圾桶的包围中形成了视觉死角。
“哟…我当是谁呢,胡老板?什么大风把您刮到我这儿来了?”刀爷一脸谄媚相,心里却熬糟的很,胡老板来了,他就没办法在人眼皮子底下截人了。
到手的鸭子又飞了。
胡老板的人数占了优势,又各个五大三粗,比刀爷那派仿佛吸毒的打手强太多了,
刀爷知道自己劣势,认怂地退出了。
“您先忙,我跑路,我跑路。”说完夹着尾巴跑了。
南笙等刀爷走了,一脚踢开垃圾桶,站在路中间,赵北辰都没来得及拦。
胡老板长的倒是有些斯文败类的感觉,三十多岁的人,一脸书生相,身材却紧实的很,人也高大,一副金丝边眼镜更显得闷骚。只是眼镜下的眸子狠戾而坚定。
“你敢出来?”胡老板的手下给他点了根烟。
“胡老板应该猜到我在这儿了。”南笙目不斜视地看着眼前的胡老板。
“我又不是狗,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可是你有狗。”南笙指了指胡老板旁边其中一个打手,那双脸孔他有印象,在进来的时候,有个坐在不起眼角落的流浪汉,正是他的手下。
他向来过目不忘。
“有意思。”胡老板鼓起了掌。“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你不会告诉我是你的直觉吧。”
南笙吸了一口冷冽的寒风,此刻,他的脑子分外清醒。
“我相信吕百五。”
“万一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