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接着是赵露白的父亲,赵露白的姑姑,还有赵露白未曾谋面的七大姑八大姨,此刻来了个齐全。赵露白远远地在车里就看见了,如此齐全的场面,出现在追悼会上,她觉得格外讽刺。
久病床前无孝子,分财产了,却各个争先恐后地来尽孝,来诉说。
人们不仅喜欢在人死后才开始倾听,还喜欢在最后一刻,哪怕当事人已经粉碎成了骨灰,也要消费一波这零星半点的存在。
赵露白看着那辆粉色的迈凯伦,眼神中充满着不悦,顾南笙怕她下车之后会被冷风吹着感冒,于是从车上的饮料台保温箱里取出了热可可。
“喝点热的。”他递了过去。
“太腻了。”赵露白看着车外,顾南笙看着眼前的赵露白,就像一只炸了的刺猬,半分刺激不得,于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回了手。
可是她以前从未觉得腻。
“你知道么,那天。”赵露白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带着冬天的凉意,缓缓陈述“他们对我做出了这些事。”
她摩挲着手背上的疤痕,
“那时候,很痛。”她陈述地平静而自如。就像说着别人的话。
她指着窗外,顾南笙顺着赵露白指的方向看过去,被她手掌心擦过的玻璃清晰地展现着记者和主播吵闹了起来,还有些肢体冲突,她笑得讽刺。
“和那时相比,那个时候的疼痛不值一提,我只觉心里冷的发紧。”
“露白..”南笙低低唤着赵露白,他心疼她的一切,他甚至想让司机掉头。但是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是一定要面对的。
就像溃烂的伤口,哪怕腕骨剃肉,也要处理干净。
而时候伤口的痛楚,他会充当那剂良药,哪怕她痛的发疯,他也要为她分担到底的,
场外的车辆都到齐了,记者细数着赵家的人数,估摸着应该不会有人再来,于是纷纷都散了开去,等待着一会儿的结果。
为了争夺头版头条,每个记者都蓄势待发。
“去把外面的记者散了。”顾南笙拨通了电话。
“不用了。”赵露白倚着靠背,闭着眼“都是为了生计,可以理解。而且帮我们省些功夫,挺好。”
窗外飘起了雪,那抹开的一块又被雾气覆盖住,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王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通过传话电话提醒着赵露白。
“不要勉强,来得及。”顾南笙理了理领带,
“不勉强,王叔,往前开吧。”
于是,众目睽睽下,在主播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远处缓缓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在一众跑车和豪车中,已经十分低调。
“欸!!兄弟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