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看着自家的女儿玩弄着手机里的游戏,恨铁不成钢地一把夺了过来
“玩玩玩!就知道玩!!!也不知道好好表现一下!”
赵月容白板聊赖地抬起了头,
“表现什么,”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给死人看吗?”
“你这孩子!!今天...”那妇女意识到自己声音和动作太大都引来了侧目,于是降低了音量
“那赵露白已经没了,以前死老头子是铁了心要她做接班人,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百分之百是由你来接管大部分的企业,你舅舅和你妈也就只能再奋斗个一两年了,你作为未来的继承人,这种场合做戏你也给我做足了!!你以后可是代表企业形象的你个兔崽子!!!”
那妇人说了一大通,赵月容却满不在乎
她从小到大,只是想赢过她的表姐,哪怕一丝一毫,她以这个作为目标,每天斗志昂扬地过活着,谁知表姐就这么死了。
她心里竟没有想象中中那么高兴,她只觉无所谓了。
这些年,因为没有这个表姐的压制,她的一切都顺遂,只是那个攀比的对象不在了之后,所有的胜利,显得落寞而无意义。
她有的时候还会想起自己的这位表姐,也会怀疑自己,她真就像母亲说的那样,应该去恨这个表姐吗。
突然会场一阵骚动,打断了她的思绪。赵月容转了转发酸地脖子,和母亲一起向后看去。
好家伙,这一看可是
猴吃辣椒,直了眼儿。
母女二人当场傻在了原地,一众呆滞地还有在场所有的赵家的亲眷。
赵月容的母亲撑着椅背以至于没有摔下来,那皱纹纵横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表表表...表姐?!!!!”若不是赵月容的下巴足够坚强,此刻恐怕掉在地上也能把地凿穿了。
而剩下的亲眷则坐不住了,其中有一位赵露白未曾谋面的远房叔叔站了起来,今天他来也是为了捞金来的,指望着能够在最后关头看看能不能得些什么好处。
毕竟借着死人的由头,总能刮点甜头,而赵老爷子身上哪怕极小的一些甜头也够他这远房小门小户吃一辈子的。
“你,你不是死了吗?”
赵露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那位叔叔,冷笑着
“您哪位?”
顾南笙则带着赵老爷子的理事走了进来,不急不徐。看着赵露白站在原地不动,上前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
赵露白将视线转移,
“没什么,只是好像有人不欢迎我罢了。”
顾南笙眉头紧锁,回头眼神示意门口的两个保安,那亲戚便立马被“请”了出去。
“欸你们干什么??我也是赵家的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