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从颈动脉到喉管全部被锋利的厚背刀切开,丢开枪,捂着脖子嘶鸣着在地上挣命。
“就这,还敢冲进来和老子白刃战?”彭冲不屑冷语。
脚一伸一勾,将掉落在地上的三八步枪拿在手里,往下猛然一戳,直接将还在挣命的崎尾少佐钉在地上。
然后不再看自己的战果,直奔远方而去。
极度痛苦使得日军少佐的身躯猛然扭曲,最后再缓缓舒展,直至寂灭不动。
别说彭冲不知道他是少佐,就算知道,也不会有太多心理变化,日军少佐的死,在这个一面倒的战场上,没激起一点点浪花。
残存的日军,早已没了斗志,哪怕是城墙上工事里的日军,他们唯一的战术动作,就是逃,逃离这个魔鬼之地。
但最终能逃出的,百只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