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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住西院,前后六进,五十余亩。
仆役们早已经清扫了庭院,西院护卫丫鬟奴仆百余人都在等候,见到主子到来,纷纷拜倒相迎。
“都起来吧。”任昭自小性子沉静,喜怒不行于色,大家又爱又怕。听到任昭的声音,大家纷纷起来。
管家是任逍遥的父亲任成,他走过来,说道:“少爷,三老爷那边早上说让您回来了,收拾下就过去,他有话要跟你说。”
“待我洗浴完就去拜见三叔。”任昭点了点头。
“好像五少爷也回来了。”任成又补充道。
五哥从京里回来,莫不是因为知道我今天下山,祖父那里又有别的安排?任昭琢磨着进了院子。
任昭洗浴换衣后,任逍遥到了门外禀告,说道:“五少爷在前厅等候。”
任昭父辈三人,这一辈兄弟十二人,因母亲生他时已经近三十岁了,所以他只排在第九。这个五少爷却是三叔的长子,叫做任佑,和任昭一向亲近。
三年前任昭父亲死后,任佑去了京城。一为报丧,二替三房在老父亲身前尽孝。现在既然是他来催,想必和祖父有关,或许是自己推了皇家婚事,事情又有变故?
其实婚姻大事,他根本没有资格做主,既然生在世家,享受世家富贵,必然会承担责任。他推脱婚事也只是试试,真要不成,也只能娶了公主。
到了前厅,任佑正在喝茶,管家和丫鬟站在一边伺候着。
任昭进门快走两步,见礼后,笑道:“三年不见,五兄风采更胜往昔。可让愚弟挂念死了。”
任佑扶住任昭手臂,打量了下,摇头苦笑:“九弟果然不亏我们任家麒麟,三年不见,愚兄已经难测你的深浅了。”
“五兄廖赞了。”任昭笑道。
两人分坐。
任逍遥也过来给任佑见了礼。
任昭问道:“本来说沐浴更衣后就去拜见三叔,却不料五兄先过来了。是有什么话要教导小弟吗?”
任佑点了点头,看了眼侍立在任昭身边的任逍遥。
任成立刻明了,说道:“两位少爷先喝茶,老奴先退下了,有事叫老奴就好。”
厅里只剩下兄弟两人,任昭问道:“祖父身子可好?”
“祖父安康。因知你今日下山,愚兄奉祖父之命,快马赶回见你,也是昨夜刚到。”任佑又说道:“刚才得知你已经下山,便忍不住来见你。这三年,你为二伯守孝,足不下山,可苦了你了。”
任昭笑道:“族里不愿我外出见人,五兄也知我性子清冷,不耐烦和人应酬。我虽在山上为父母守孝,可日用不短,灵药不缺,和早些年也没什么差别。何苦之有?”
任佑点头道:“倒也是。昨晚愚兄跟父亲问起你的修为,父亲只说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