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昭竟然是八境,十岁的八境,不半路夭折必定九境,或许有可能突破那除了皇家以外,没人能突破的境界。
听到任昭赞叹了一声好剑,陈惠急忙赔笑道:“前来送表弟,来得匆忙,也没准备程议,这剑,要是表弟还看的入眼,还请收下。”
任昭淡淡一笑,道:“表哥真拿我当傻子吗?莫非在表哥眼里,八境的宗师都是傻子,是可以糊弄的吗?”
八境称宗师,九境为大宗师。
陈惠心下一寒,自己怎么能糊弄宗师?怎么敢在宗师面前心存侥幸?
要知道任何一个宗师都被称为智慧通透,因为宗师打通三十六个穴窍才能做到真气外放,隔空拿物。其中顶门穴窍叫明,慧窍,号称智慧之门。只有宗师拿别人当傻子的,从没有人敢拿宗师当傻瓜糊弄,就是如此。
他心里纠结无计,这次被家主派出来试探这个神童表弟,原本设计的只是试探下实力,不撕破面皮,然后通报给州立,怎么就这样了?
他忽然心下一寒,想到以任家底蕴,这样的天才出门,怎么能不安排众多护卫?
就算想出门,为何午后才出?
为何那么高调的出门,还缓缓而行?
难道就不担心仇家劫杀吗?
这分明就是在等他们跳出来,占住道理才一网打尽。原来他们才是猎物啊!
想到这,陈惠心越来越冷,手微微发抖。任家真的要借机发难吗?他们难道不知道任昭八境的消息暴露,会带来何等后果吗?他们凭什么有恃无恐?
跟着陈惠就明白了,任家怎么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家既然钓鱼,他们咬钩了,一个处理不当,灭族之祸就在眼前。
任昭看到陈惠表情,知道他猜到了真相,可那又怎样哩?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
任昭笑了,说道:“表兄,还有什么说头吗?”
陈惠拜倒在地:“陈惠有眼无珠,又被恶人挑唆,不该猪油蒙心,冒犯宗师。还请任宗师念在贵族和我族历代姻亲,能容我族为今日冒犯赎罪!”
任昭微微一笑,道:“表兄为何前倨后恭尔?”
“惠鼠目寸光,不识英豪,还请宗师大人不记小人过。”陈惠又道:“如任宗师不原谅惠,还请允我自杀谢罪。”
“表兄起来吧!”任昭摇头笑了笑:“我要真杀了你,我如何代三叔母跟交待?”
打一家,拉一家才是经营之道啊。不过不急,大鱼还没上钩。
顾三和白九挣扎着站了起来,大礼拜了下去:“在下无礼冒犯宗师,请任宗师责罚。”
两人都想明白了,任昭既然八境,不惧州中忌惮而刻意暴露,必然是有重大阴谋,不管任族日后面对州里豪门世家的算计,但他们如果应对不当,今日就免不了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