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平也没上当,就不再犹豫,先杀了这几个家主也好。
迎着来人,依旧一剑后发先至,寒冰真气,点中那家主胸口。那家主剑上真气溃散,跟着捂住胸口跌倒,倒下的瞬间,已经成了一具冰尸,眉须都染上霜色。
任昭也不多话,欺身而进,真气鼓荡,长剑带着森森寒气,漫卷而去。
刘家家主和另一个家主没抵挡几招,分别中剑气而死。
任昭站到悬崖边,向下看去。李封平手舞帆布,宛如天神,无论上面射落多少箭矢,多少巨石,多少大木,统统被他轻描淡写的扒开,大船眼看就要穿过鹰嘴岩了。
好在有备选计划,任昭提气喊道:“大伯助我!”
任智一直在看着任昭的举动,早就准备好了,提起一根大木扔了过来。
任昭飞跃而起,眼看力尽,那大木已经到了下方,任昭脚在木上一点,借力飞跃而起,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崖边。
任昭俯身托起一块巨石,重有千斤,大喝一声,奋力向楼船砸去。跟着看也不看,接连又托起三块巨石,鼓荡真气,奋力砸了下去。
第一块巨石砸下时,李封平不敢大意,真气贯在帆布上,帆布鼓荡而起,跟着那巨石砸下,李封平只觉得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击中,后退两步,一块甲板踩碎,才将石头上的巨力卸去。第二次卸下石头时,已经是胸口气血翻涌。第三次大石砸来时,他一口热血涌了上来。看到任昭第四块大石举起的时候,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喊道:“跳水吧!”
跟着众人纷纷跳水,那大石携带着任昭九境大宗师的巨力砸下,顿时十丈长的楼船四分五裂碎开。
李封平搂着李成铭跳跃而起,本想要从南崖而走。
任昭岂能让他如愿,拿起一块百十斤的石头砸向了他落脚处,跟着又是一块石头封在上边。
李封平无处借力,不得不掉了下来,站在了一块木板上,那湍急水流竟然无法让木板移动半步。既然明白任昭不打算让他走,至少不会让他带着李家家主离开,索性也就不走了。
此时,任家众人弓弩齐发,众人没有楼船,大多在水中,无处借力,又不便躲避,纷纷中箭,惨叫连连。
李封平放眼望去,不由眼里泛酸,都是州里俊秀,家族精英,今日死伤殆净。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担忧的,而是未来宗族会因今日埋下的巨祸才是可怕的。
李封平看到李浑从水里跳跃而出,急忙拔剑击出,一道道真气破剑而出,打落李浑身后飞来的箭矢。
李浑落在李封平身侧木板上,凄声问道:“老祖宗,不知父亲?”
李封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以真气封住了他经脉,暂时死不了,只是这身功夫怕是废了。”
李浑痛苦的低下了头,不忍心看着任家尽情杀戮四家精英。
此时任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