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道:“当年老夫寻仙五十年不遇,就靠酒来消减不甘。几十年喝不到,还以为此生再无机会,没想临死了能喝上一口,也算少了点遗憾。”
任昭笑道:“前辈所书《寻仙录》,晚辈能倒背如流。”
“这点老夫能信,你和老夫是同道中人。和那些世家守尸鬼不同。”杨昭歌又问道:“小子,你真只有十岁?”
“晚辈一个月前刚满十岁。”
“十岁大宗师啊!哪怕真站在面前,老夫依旧不敢相信。小子,你任家虽是豪门,但我也不信你就凭任家积累,就能十岁成就大宗师。想必你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否看在老夫将死的份上告知?”
“这个理由可不行。既然是不为人知的,那就是死人也不能说的。”任昭笑道:“何况晚辈观前辈固然神意枯竭,可真气充沛,半点也不像马上就要死的样子。”
“你可知道这水的神异?”杨昭歌问道。任昭这个回答,等于间接证实了他猜想,任昭今日成就,绝非仅靠天赋,定是得了超越当前世俗所知的机缘。
“想必远重于别的水,一滴大约是别的水百千倍?晚辈刚才受你两击,已然明白了。老前辈,就算我估算错误,你死后,我自然也会知道。你拿这来换,可就显得不够厚道了。”任昭说道。
杨昭歌沉默了会,道:“我有九境以后的路,换你这个秘密可否?”
“多谢老前辈错爱。想来老前辈也不甘心四十年心血埋葬,想让自己一番心血传世。可晚辈刚才已经知道了前辈说的路是什么了。而且,晚辈可以肯定你并没有找到正确的路。所以,这个换不了我的秘密。”任昭依旧不为所动,当然他确实有所猜测。哪怕猜测错误,真想知道,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是谈判的基本准则。
“这么说,你反而找到路了?十岁小儿,就敢说我四十年枯坐苦思的路不对?”杨昭歌怒道:“如果你真能说的老夫心服口服,老夫就自行了断,免你动手又如何?”
“朝闻道,夕死可矣?”任昭却不信这鬼话,但跟杨昭歌说说也无妨,且说不定能补全自己的认知。想到这,任昭说道:“我知道前辈是在真气上面用功,求的是精纯之道,但以晚辈揣测,至少还有另外两条路,需要一同补齐。不然也就算有所增益,延长寿命,也不得长久。”
“还有哪两点?”
“人体有三宝,精气神尔。”任昭心里想,前世虽然没有修行人,但理论却很很多。不过前世修行的人自然是有的,不然自己在前世的命运是谁来操纵的?想来也是境界不够,看不到而已。
“精气神?精气神……”杨昭歌喃喃自语,跟着大喊道:“小子,你知道的不应该就这点,快说,快说给我听听。”
任昭叹了口气,一个二百四十岁的人,一生都在追求这个答案,更是被困在这四十年不能动弹,为此付出的艰辛实是外人难以想象。对比而言,自己求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