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经营千年,都无法传递出消息,肯定是发生了危即家族的大事。”
世家豪门谁没在京里准备几十个暗线,真要发生了大事,当然会立刻传递出来。现在明面上风平浪静,可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才是真正的有大事发生。
谢承乾问道:“小友打算怎么做?”
“晚辈欲来年五月给宫里那位下战书。”任昭说道。这等于间接的说出,任家要反了。至于京里的事情,任智已经早做了安排。以祖父智慧,也应该有了对策。想来消息早晚会传来。
谢承乾失笑道:“小友虽然惊才绝艳,以资质论,千古能当第一。可那位毕竟是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是当今天下真正的第一。小友就算再是不凡,毕竟年纪尚小。要挑战那位,以老朽看来,再等三十年,或许可以一战。”
任昭淡然一笑,也不争论,说道:“听闻老前辈神火指无坚不摧,可否给晚辈演示一番?”
谢承乾暗想,你刚才固然高明,真气浑厚远超老夫,可老夫百多年苦修,真气精纯如意,岂是你可以比拟的。既然你提出要求,那就让你见识下,免得被你看轻。
谢承乾想到这,微微一笑:“既然小友想称量下老朽,老朽就献丑了。”
谢承乾抬起右手,食指向前,大拇指和中指相搭,无名指和小拇指微曲,对着前方凉亭柱子,虚空一点。一道炙热的真气激射而出,两丈前一个凉亭木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孔洞,洞口冒着丝丝烟火气。
任智骇然变色,这等指法,这等功力,已经超出了他所想象,他完全想不出自己面对这一指该如何抗衡。
谢承乾笑道:“老朽这指法还没修炼到位。倒是让小友见笑了。”
任智赞叹道:“老前辈功力精纯,指力强劲,晚辈甚是佩服。”
谢承乾正色道:“我知道小友年轻气盛,看不起那位。可这五百年来,出了多少惊才绝艳的高手,去挑战那位的人,结果无一例外,那人出手对敌,都是一招而胜,交手者更是无一活命。甚至到了今天,我们都不知道他会什么手段,是如何击杀那些高手的。”
任昭点头,道:“前辈爱护之意,晚辈感激不尽。”
“小友,你我两家结盟,本就该同进共退,共保宗族。就算小友祖父真遭遇困境,老朽也可以联络交好大宗师一起给宫里试压,唇亡齿寒,想必还是有不少宗族愿意一起出力的。”
谢承乾又说道:“好在那位不能出京,我们也无须在意。皇家虽然实力不俗,九境也不过三人,面对我等齐心施压,也不敢轻举妄动。”
任昭叹了口气,说道:“就怕那位完全不管不顾了啊!”
“何至于此。”谢承乾笑道:“皇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心思。就算不管不顾又能如何?他敢杀小友祖父吗?你成就大宗师的消息可早就通传天下了。如果真敢动有大宗师的豪门家主,那天下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