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就算谢臻把所学传了出去,也不过是才三个穴窍,而我们可是有着完整的七十二个穴窍法啊!”
“是我关心则乱了,也不够小九想的全面。”任智笑道。
任昭心里只叫惭愧,想以后说话做事得更谨慎才行啊。
……
谢臻回来后,任昭招来任逍遥。便让谢臻演练了一路剑法,接着又看了她施展了一套掌法,对谢臻的问题心里已经明白。
“谢臻!”谢承乾让谢臻在自己门下行走,任昭其实也很头疼,这是有着大宗师的豪门嫡女,自然不是陈惠那等来行走的。但称呼上,却是从此可以直呼姓名,毕竟算是半师。任昭说道:“我看你天资很好,又从小享受太多灵药,真气不纯,道心不坚。拼杀剑招,都少了奋勇绝杀之意。掌法换招处,也真气不继,多有破绽。你先打一个月基础。”
谢臻本来不服,但想到面前这个可不是同龄的那些人,而是比自己小,还能赢老祖宗的的大宗师,便问道:“弟子该如何改进?”
“你无须自称弟子,你我平辈相交就好。稍后我让逍遥带你进入洞窟石室,那里你也进入过,酷寒难耐。你家传火性功法,你可日日运功抵抗严寒,以此来磨炼真气。每十日可出洞一次,每次只能修整一个时辰,然后再换下一个石室。不得我令,不得出洞窟。如你不能坚持,可换他人来。”
“我一定坚持下去。”谢臻心下不由恼怒,竟然小看我谢家芝兰。难不成我十六岁七镜是吃饭睡觉,自动长出来的吗?
安排好谢臻后,任昭自进洞闭关修炼不提。
……
京城,任府。
任家当代家主任梁和任卓坐在书房说话。
任卓担忧地说道:“父亲,还是被封还了吗?”
任梁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看来帝君铁了心不让为父离开京城了。”
至从任卓进京后,任梁就上了告老归乡的奏章,一般朝堂大员递上辞呈,皇帝会挽留三次,表示帝国离不开他,以给大员体面。如果第四次上书,就是决心要走,皇家会准奏,并加封一级,厚赐准奏。
任梁第四封奏章又被封还,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任梁又上了第五封,这是故意做给人看的,但是依旧被封还了。这当然不是给人看皇帝多么依仗他,多么舍不得他离京。
只是表示自己一心要走,而皇帝坚决不准自己离京,这等于变相被软禁了。
这其实已经违背当初皇家和世家豪门共天下时的盟约了。
从任智派到京城的人到了后,任梁就发现府外多了很多人,府内原本一些人也表现的不同了,等于明目张胆的告诉任梁,我们不是奴仆,我们是皇帝早些年安排进来监视你的,只是以前是暗探,现在就是明着监视。
任梁故意给任智写了封信,说帝君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