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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苦心准备近百年,固然打不过那老怪物,可也不输秦家任何一个大宗师。但秦宜那披风实在是太神异了,自己的每一击,总是会被它挡住,自己换了三套枪法,依旧对秦宜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自己,真气现在耗损严重,已经很难支持自己继续下去了。
秦宜一直在防守,但吕轻王不会认为秦宜只会防守。他一定在等自己真气不继的时候,再凶猛反击。
他心沉了下去,难道报仇不成,今日要交代到这里了吗?
当然,自己也能离开,可离开后,怎么跟任昭交代,又如何再借助他的力量去亲自复仇?如果此时自己离开,导致任梁等人被擒拿,怕是任昭也不会原谅自己吧?
顿时,吕轻王陷入了两难境地。
吕轻王想来想去,还是得救下任梁等人,至不及也得救下任梁,这样才能交好任昭。
主意一定,他猛得连攻七枪,将秦宜逼退,对任梁说道:“任贤弟,你快走,我缠住他。”
“走?走的脱吗?”秦宜冷笑道:“吕轻王,你要走,我拦不住,可你真再不知好歹,可就死在这里了。任梁,如你束手就擒,我倒是可放过你的后辈族人。”
任梁正要劝吕轻王自己走,话还没说出口,远远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他不由的大喜。
“秦宜,你这丧家之犬,安敢口出狂言。”声音远远传来,在峡谷内炸开,轰隆隆作响,第一个字刚出口还显得很远,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已经又近了很多。显然来人速度极快。
任梁急忙喊道:“轻王兄,是我孙儿任昭来了。”
秦宜不由大惊,知道自己要再不走,那就走不掉了。急忙一剑斩开吕轻王的大枪,跟着一招“三叠浪”,真气凶猛澎湃,一浪更高过一浪,逼得吕轻王不得不连连后退。
秦宜逼退吕轻王后,不敢丝毫停留,提气飞奔而去。
吕轻王顿时大喜,叫到:“可是任昭贤弟吗?我们可乘此良机,联手击杀秦宜。”
吕轻王话音未落,就提着大枪追了上去。
任梁一愣,怎么他叫我贤弟,也叫我孙儿贤弟,这辈分好乱。
任昭笑道:“吕前辈放心,他走不掉的。”
话音刚落,任昭已经赶到,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了任梁身前:“不孝孙昭救援来迟,让祖父大人受惊了。”
“真是我的好佳孙。”任梁急忙搀扶起任昭,笑道:“先别讲俗礼,速去截住秦宜。别让吕……吕大宗师一个人落单。”
“放心,他跑不掉。”任昭对任卓笑道:“三叔,等侄儿拿下秦宜再回来给你见礼。”
“速去速去!”任卓笑道。
任昭提气追了上去,不到片刻就追上了吕轻王。
吕轻王赞道:“任贤弟好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