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头开始不敌,但老道短时间也无法压服他。后来随着相斗日久,那对头竟然功行每和我斗一次,就涨一分。斗到最后,两边僵持起来,老道也没了余力,那孽徒受那对头暗中唆使,在我身后给了致命一击。哎……”
孤鸿子摇头苦笑,却没有多少愤怒,只是有些感慨。
任昭不由的暗自佩服,问道:“却不知前辈那对头是何许人,竟然能和前辈斗个不相上下?”
孤鸿子微微一笑道:“我那对头,说来道友也曾见过的。”
“晚辈见过?”任昭回忆一番,找不出一个可以和孤鸿子能成对头的人。
孤鸿子哈哈一笑,说道:“我那对头现在不正在道友神府之中吗?”
“你是说?”任昭迟疑了下,差点以为是那种子,后来觉得不可能,就问道:“前辈说的是那颗珠子?”
“对。道友气运旺盛,老道平生仅见。老道为了这颗珠子差点生死道消,我那孽徒为了这颗珠子不惜暗害老道,结果却落到了道友手上。”孤鸿子叹了口气:“大道艰难,天机难测啊!”
“不知前辈如何知道那珠子在晚辈神府之中?”任昭问道,如果有人能看透自己神府,那就太惊悚了。
孤鸿子一笑:“道友无需惊惧,我那孽徒当日暗害与我,我也随手毁了他肉身,他能活千年,非那珠子不可。再则,千年前,我和那珠子拼斗厮杀多年,对他气机最是熟悉不过,而以道友境界,也拿不动那珠子,除了神府别无所藏。”
“这颗珠子现在晚辈神府之中,晚辈却是无法取出来。不知前辈可有手段取出来?”任昭又说道:“前辈为这颗珠子付出这般代价,如取出来,晚辈自当归还。”
孤鸿子笑道:“道友无需试探,宝物自有灵性,当日不该我取,日后也不该归我。老道倒是有手段取出来,可老道却没胆量进道友神府去。”
任昭心下郝然,他确实存了试探之心,这孤鸿子深不可测,除了种子神异,他想不出任何手段,也想试试这孤鸿子是否有害他之心。这时只能假做不懂,也正好请教,就问道:“晚辈神魂还不懂利用,且境界低微,却不知前辈为何这般说?”
孤鸿子却没正面回答,问道:“道友是否看出我只是一缕残魂?”
任昭点了点头。
“道友是否担心我会夺舍与你?”
任昭点了点头,说道:“开始有点担心,但担心也无用。”
“不是担心无用,怕是道友不怕夺舍才是真的。”孤鸿子笑道:“我便为道友解说一番。夺舍也只有我那没见识的孽徒才做如是想,老道修道五千余年,也算有几分天资。此身修到了法相境,本可以一窥彼岸境界的人,要是夺舍道友,就算运气好,和道友神魂纠缠,日后也最多修到金丹境,不但不能再攀上境,甚至还不如老道受伤之前,你说老道愿意吗?”
“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