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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丹田已经完全饱满,但任昭依旧不断的调集奇气灵机往里冲,又过了一刻,四种真气,冰寒气,玉石灵机,幽潭气和任昭自己炼化精元的真气纠缠在一起,忽然砰然炸开,任昭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行功运气。
那四种真气在丹田炸开后,久不见拓展的丹田猛然震动起来,不多时震动停下。
任昭存神内观,丹田再度扩大了,约莫比开始增长了三分之一。
任昭忽然明悟,如果没有天大奇缘,自己的丹田已经不能再大一分了。
丹田扩展后,那四种真气纠缠一刻后,再度凝结成一个球体,球分四色,一色绿,是玉石气;一色白亮,是玄阴黑水剑的冰寒气;一色黑,是幽潭气;一色浅白是任昭的真气。
四色球体在丹田不断旋转,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随着玉石的奇气不断涌入,不断改造,球体再度发生变化,最后演化成两色,一色黑,如幽冥不可测;一色白,似万年寒冰不粘尘。两色交缠,如双鱼头尾相交,便如一个阴阳太极球。
至此四种真气浑混归一。
在双色呈现的这一刻,任昭百窍齐鸣,体内传来三生脆响,却是一直没有打开的最后四个窍穴又打通了三个,唯独剩下一个天门窍没有打开。
任昭关了窍穴,不再吸纳玉心奇气,而勾连一百一百零七窍,炼化出一丝精元,导入经脉,引入丹田,那真气飘在在丹田内不归于阴阳太极球,随着那球不断转动,真气飘入,跟着慢慢融入。
任昭略一计算,现在自己炼化的真气,约九份才能得一份阴阳太极球上的真气,真气品质提升数倍。
虽然,玉石和真气都有滋养肉身的功效,但那耗时颇久,看来提升肉身是刻不容缓了。
任昭又感应被分开的玉石,效用降低不少,但依旧是不错的珍稀。
此地事了,是该离去了。
他先将玉心上沿打个孔,掉在胸前,便有勃勃生机不断涌入精元窍,他不再炼化精元,反而导入窍穴,以养肉身。
任昭用披风将两块玉石包裹起,重约三百来斤。
……
任昭走出洞窟,外面的雾色降低了少许,他回头看着洞窟,不由想到此番奇遇,更坚定了求道长生的念头。不长生,便强如孤鸿子这种能一剑斩断地脉灵机的大能,也不过最后剩一缕残魂,孤单的守在这洞窟中千年不能伸展。
任昭又想到,孤鸿子所讲固然有一定道理,估计也是遭劫以后才对气运一道开始信奉。可大道唯艰,只有不断拼夺才能向前。难不成两个人争夺机缘时,不斗法力道行,而是拿出气运比划下,谁气运旺盛就算谁赢吗?
想到此处,任昭不由放声笑了出来。
任昭又想道前世也有气运一说,某位大人物也曾写过,运去不自由的诗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