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吧?
少女轻轻一笑,如百花绽放,美不胜收,少女继续说道:“父亲总拿他的消息来激励我们兄弟姐妹们。那时,我心里就有他了,总是想听到他的消息,想知道他又写了诗?又破镜了没有?可我的兄弟姐妹们跟我不一样,大多都不是很服气。我有个哥哥,也是极其优异的,当时说道,少时优,大未必优。先成大宗师再说吧!父亲听了赞道,任家有麒麟儿,我家亦有幼龙了。”
少女看了眼任昭,问道:“我那个兄长叫做胡夫,不知你听过他的名字吗?”
任昭点了点头:“听过。是千年以来最年轻的宗师。”
“是啊!那时都说他十二岁成就宗师,是千年第一。可却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早就成了宗师,只是藏在深山里,不屑于让人知道罢了。”
“豺狼环伺,他也是不得已为之。”任昭轻声答道。
“是啊!他虽然是大世家,大豪门的天才。可毕竟家族开始没落了,同州之内,太多人不希望他们家再出一个大宗师了。”少女幽幽叹息一声,说道:“后来我听说他父亲去世了,他成了一个孤儿。又听说他一个人为父母守孝,一个人搭建茅屋,我心里可真是难受的紧。我就常常在想啊,一个七岁的孩子,最疼爱自己的父母都去世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在荒凉的大山里,他会寂寞吗?下雨天,我就在想,他搭建的茅屋会漏雨吗?冬天时,我就想他会冷吗?大雪会压塌他的茅屋吗?他真的意志消沉,一蹶不振了吗?他还在读书写诗吗?那大山里,会有毒蛇猛兽吗?夜里他会害怕的吧?他毕竟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孩子啊!”
少女转过头,眼里闪动着亮晶晶的光芒,问道:“你说我那么想是不是很傻?他明明是豪门的宝贝,怎么会没有人暗中护卫他哩?他明明那时已经是个了不起的高手了,寒暑不侵,怎么怕冷哩?又怎么会害怕毒蛇猛兽哩?可我就是忍不住担心,想着想着就没心思读书练功了。”
最后一句,少女声音颤抖,好似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
任昭默默叹息一声,轻声说道:“怎么会傻哩?你是关心他,才会想的这么多。他要是听到了,也会很感动的。”
少女展颜一笑,喜悦无限,明媚娇艳,说道:“听你这么说,我真开心,真是没白担心他哩。”
这一刻,任昭只觉得心底阴霾顿消,两世苦难因这一笑而显得无足轻重。
那绝命之期,好似也不能给他半点压力。
如果可以,他真想时间就停在此刻,不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