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三样事最过重要。道友却是样样不缺,没道理不得长生。”
任昭头次听到这等说法,心下好奇,问道:“还请道友详说。”
“修道人三件事,不外乎资质,道心和机缘!”左都继续解说,道:“道友资质贫道平生所见甚少,此等资质,入道初期就大占便宜;道友明知此地危险蛇妖难斗,却毫不顾忌,只将生死置之度外。道友这向道之心,亦让贫道叹服。”
任昭笑了,他两世为人,资质这一块却是他最为得意处。说向道之心,自己确实不输旁人,目前还是比起杨姜和杨昭歌,略微输了半筹。
左都接着说道:“贫道恩师耗费数千年心思的玄阴黑水剑,在道友还没入道前,就被道友收服;这传法玉符贫道得到十三年,用心参悟,却一无所得。道友相隔万里,并能感受到。这等气运,怎不令人羡慕。”
任昭大致猜测到这机缘的根由,但却无法跟左都明言。
任昭又想到,自己虽然气运勃发,但大敌在前,生死难料,就说道:“我不敢欺瞒道友,我有一大敌,实不是我眼下能对付的。道友将来生道途托付给我。我虽不敢毁诺,但却怕到时自己生死道消,害了道友。道友如觉不妥,可换个条件。”
左都笑道:“我辈修道,本就是天地大贼,一步一劫难。如求安稳,还求什么道。”
“既然道友不怕。我就应下了。如我能入道途,必定安排好道友转世之事,并渡道友入道。”任昭郑重承诺道。话一出口,他隐隐觉得好似和左都有了一丝无法言说的牵连。心下对着天地大道又是向往,又是敬畏。
左都郑重行礼,说道:“那贫道就谢过道友了。”
任昭回礼,道:“这本是互惠之事,说来我的好处倒是马上可以见到。道友还要等些时日。”
两方说定,左都心头安定下来,笑道:“几百年困拘在这畜生体内,贫道都不觉得难熬。再等个几百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任昭笑道:“道友向道之心,却也让我敬服了!”
左都哈哈一笑:“道友廖赞了。”
左都话音落下,伸手一招,蛇口吐出两块玉牌,飘到左都手上。
任昭神魂种子急速震动起来,任昭知道,这是催促他快拿过玉符。
左都看着手中两枚玉牌,幽幽叹息一声,说道:“修道千年难窥道,唯求来生再攀高。”
任昭想到这左都一生艰难,虽享寿千余年,却命运多舛,但向道之心却不输自己半点,又不由心下敬佩。
左都张开手,露出那玉符,说道:“道友,这传法玉符需要神魂接引。你现在刚开天门,怕是难以参悟。且先藏好,不要丢失。”
任昭神府种子震动的越发快了,便说道:“或许我可以先试试。”
左都一笑,说道:“机缘既然是道友,道友如何参悟,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