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激射过去。
正好看到伊曼摆正了脑袋。
伊曼刚才肯定在注视什么,江厌能肯定,否则就不会凭白无故地多出一个摆正的动作。伊曼故意对江厌的伤口进行二次打击的事情在大学面试时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即便现在罪魁祸首不是伊曼,他只是第三者。可看这样如此类似的情况,伊曼又能做多少联想?江厌已经变过装,他相信自己的变装足以不会让伊曼看到这‘特殊的一幕’而开始怀疑,更何况这里距离他们原来所在的城市有十万八千里。
可让江厌在意的,是伊曼那诡异的摆正动作,在他看来,这更像某种回避行为。
伊曼为什么偏偏要在江厌刚好转头看他的时候才摆正脑袋呢?这未免巧合过头。
就算现在所有预兆都指向伊曼事无巨细地看到了江厌被撞到右臂,并且因疼痛而面色剧变的一幕。江厌也并不担心,因为这不足以成为证明‘他就是江厌’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