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还在找他。”
即便再喜欢她,自负如厉斯爵,也无法丢弃男人的骄傲,装作对这件事毫不在意,他冷冷问“你跟他,什么时候的事”
明若清低下头,惴惴不安地小声说“在国外那阵子”
厉斯爵沉默了,他派人查过她在国外的经历,至少明面上,她的朋友和邻居没有人知道,她曾经交过男朋友,那么,这个男人又是从何而来
“很好,明若清,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惦记他多久。”他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明若清有些懊恼,说什么借口不好,非得说这样一个借口来得罪厉斯爵。
厉斯爵的心情,就是厉家上下的风向标,很快,别墅上下都知道,他心情恶劣的消息了。
沈管家不安地站在书房外,看着第三个被骂哭的女佣跑出来,抬起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应该啊,白天的时候,少爷还心情不错呢。
他谨慎地派人去请明若清来灭火,却被佣人告知,明若清婉拒了。
瞥见关山路过,沈管家急忙上前“关先生,要不,你去劝劝少爷”
关山啃了一口苹果,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他嚣张惯了,我正发愁,没人能治得了他,现在好不容易上天开眼,派个女人来折磨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管家瞬间明白了,原来厉斯爵这暴风骤雨般的心情,都是因为明若清啊。
这边,明若清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她就起床弄好早餐,琢磨着找个机会跟厉斯爵道歉。
瞥见他从房间出来,她急忙迎上去“厉斯爵”
他视她如空气,与她擦肩而过。
明若清脸上的笑容僵住。
佣人替厉斯爵穿上外套,轻声问“少爷,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淡淡道“这几天公司太忙,再说吧。”
外面传来车子的发动声,明若清站在窗边,看着厉斯爵离去,抬手捂着额头,无力至极。
她把自己和厉斯爵的关系给搞砸了。
“明小姐,你要真想修补和少爷的关系,不如去做一件事。”沈管家悄然出现,一脸担忧。
“沈叔,我究竟做什么,才能让他开心呢”明若清问。
沈叔凑过来,低声耳语几句,明若清怔了怔。
西郊墓园。
明若清牵着明七易的小手,抱着一束白菊花,找到厉斯爵母亲的墓地,慢慢蹲下。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张年轻明艳的少妇面孔,眸光温柔,就那样慈爱地看着明若清。
沈管家说,今天是厉斯爵母亲的忌日,她生下厉斯爵没多久,就因车祸去世。
“厉夫人温柔善良,是个好女人,只可惜红颜薄命去得早,少爷嘴上不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