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清你脑子坏掉了要当圣母也不是这么个当法”季崇文恨铁不成钢地怒吼。
无视他的愤怒,她冷静地盯着明程哲,声音冰冷“给任于湉打电话,就说你赌场的老朋友欠了你一笔钱,让她亲自来取。”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拒绝,可明若清气场强大,他又不得不照做。
任于湉果然跑得比谁都快,等到打手把她扔进来,她才发现是骗局。
明程哲懦弱地抬起眼皮子,小声说“于湉,你也谅解谅解我吧,把以前我给你买的珠宝拿出来,赶紧把我这债还了。”
“你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任于湉睁着眼睛,声音尖锐,“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要回来再说了,我现在跟你小雅居无定所,在外面生活都不要钱的你怎么不问明若清要啊”
好一出闹剧,明若清无声地笑了,她盯着任于湉,柔声说“任于湉,赌场的人说了,筹不到钱,我爸是要被剁手的。”
任于湉不耐烦地嚷嚷“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这边已经照律师起诉离婚了,总之,他的事以后跟我无关”
大约是没想到陪伴了二十几年的妻子,说翻脸就翻脸,明程哲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终于找回了做一家之主的威严与怒气。
“你这个女人你胡说什么”
他冲过去跟任于湉扭打在一起,失手拽下了任于湉脖子上的项链。
明若清眼疾手快地捡起来打量,目光瞬间挪到了她受伤的翡翠镯子。
“明程哲,这条项链加她手上的镯子,够你还赌债了。”她弯唇一笑,眼里满是凉薄。
半个小时以后,披头散发宛如疯子的任于湉哭着打车离开,明程哲跟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面如死灰。
见明若清要走,有那么短暂的几秒钟,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做父亲的愧疚。
“小清,”他喊住她,懦弱的,又小声地说了一句,“爸爸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
明若清面无表情地转身上车,太迟了,深隔在她与明程哲之间的这道鸿沟,绝不会因为他这句轻飘飘的道歉而消弭。
厉家。
沈管家似乎已经收到风声,得知她与厉斯爵吵架了,不仅贴心地为她安排了与厉斯爵和好的计划,甚至打算给佣人们放假,让她能跟厉斯爵有二人独处空间。
明若清摇了摇头“不用了,沈叔,以后这段时间,我都睡客房。”
沈管家忍不住替厉斯爵讲话“小清啊,其实少爷他只是性子傲了一点,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沈叔,你别说了,我今天不想提到他。”明若清径直上楼。
沈管家无可奈何地端着咖啡,推开书房的门,厉斯爵面前堆着一堆文件,页面却停留在第一页没动。
“她怎么说”厉斯爵眼皮也没抬,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