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灰蒙蒙的天色中,雨滴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脸上,令人睁不开眼睛。
绝望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忽然出现,凌厉地一脚踹过去,小李痛呼一声滚了出去。
明若清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颤抖着爬起来,她伸手勉强够到能够遮掩的衣服,起身的一瞬间,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在他身后,小李从怀里抽出了一把雪亮的水果刀。
“小心”明若清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抱住了男人。
水果刀插进肉里的声音,是那么真实。
男人抱着明若清,呼吸停滞了。
“痛”明若清浑身颤抖,慢慢从他身上滑下去。
“若若”回过神来的厉斯爵红着眼睛怒吼一声,他用力捂住她的伤口,惊慌失措地看着鲜血不断汹涌而出,“撑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厉斯爵一路上连闯七个红灯,铁青着脸抱着明若清冲进医院。
直到她被送进手术室,他才低头看见满手的鲜血。
那么大的雨,也没能冲洗掉他身上的血。
关山匆匆出现,满脸震惊地看着一身是血的他。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勉强找回理智,声音沙哑。
“她不能有事。否则,我让整间医院陪葬。”
关山打了个冷颤,他知道厉斯爵的底线,他向来说得到,也做得到。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手术室,现在只希望明若清能够没事。
手术进行的时间很长,直到手术室的灯亮起,关山立刻跳了起来,抢先一步询问。
“怎么样”
医生点头“很成功,没伤到要害,静心调理就好。”
关山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厉斯爵,他眸光森冷,眼中满是嗜血的神情。
“斯爵,你要去哪儿”他心里一沉,看着他的背影大喊。
“照顾好若若。”阴影在地上被拉长,厉斯爵的身影越来越远。
昏暗的地下室。
一盏灯光挂在头顶,照得整个屋子既潮湿又燥热。
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奄奄一息,身上裹着的绿色雨衣中散发出阵阵臭味,脚下是一滩血水,和浓浓的尿骚味。
男人低垂着头,嘴唇干涸,喃喃喊着要喝水。
有人冲他脸上泼了一盆水,他痛得尖叫起来,是盐水。
再次清醒过来的男人惊恐地挣扎,然而等待他的,又是无尽的毒打。
他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再次软绵无力地陷入了昏迷。
身穿黑色皮衣的短发女子,面无表情地再次泼醒他,随手解开了绑住他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