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
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就在明若清以为断线了的时候,他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怎么,你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
明若清心里有些愧疚,好歹季崇言也是真心待她的朋友,可从她出事到现在,都没跟季崇言好好解释一番,确实是她不对。
“季崇言,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行吗”她想了想,小声问。
季崇言冷哼一声“明天上午九点,津南路709艺术馆见。”
她还没说话,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明若清放下电话,开始发愁了。
厉斯爵派来的保镖时刻不离身,她明天哪有机会偷溜出去
她泡了一杯咖啡,悄悄探头看了一眼书房,见厉斯爵背对着自己在打电话,蹑手蹑脚地溜进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拿不到那块地,你自己走人。”厉斯爵淡淡说道。
他刚一转身,明若清笑眯眯出现在他面前,乖巧地端着咖啡呈上去。
“厉总,请用咖啡。”
厉斯爵懒懒坐回到沙发上,拿起手边的书。
明若清紧跟着坐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我只做交易。”他薄唇微启,神色不变。
她泄气了,她哪里有什么东西能跟他换
“不行就算了”明若清把闷闷不乐写在了脸上。
厉斯爵顺手把她抱到膝盖上,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半晌,微微笑了。
“又想出去”
她义正言辞地控诉“我是你的恩人,不是你的犯人,你就是这么对待救你的女人”
他失声笑了,眉宇间宛如有星辰流动。
“要出去也行,我让姚兰跟着你。”他终于松了口。
明若清有些奇怪,姚兰是sho俱乐部的人,可却能随时被厉斯爵使唤,难道
“姚兰是不是从sho俱乐部辞职了”她恍然大悟地问。
厉斯爵眼底闪过一丝幽光,不动声色地勾唇一笑“是,从今以后,她属于你一个人。”
明满脸通红地搂住厉斯爵的脖子,不由自主地想让他靠得更近。
他低低喘息一声,忽然抬起头,隐忍地深吸一口气。
“多少天了”
她愣了一下,立马记起,他问的是,自己手术后多久了。
关山吩咐的,手术后一个月不得同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三三十五天”她不太确定地说。
厉斯爵立刻抱起她,踢开卧室的门反手关上。
“少爷徐秘书有急事找您”外面的门拍得震天响,沈管家语气急促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