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冷冷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津南路上,厉氏集团想要强拆的那栋民居的老奶奶,今天在医院跳楼自杀,死了。”
厉斯爵面无表情,双手插兜,背影潇洒地走到吧台旁,倒了杯红酒。
“所以呢”
她怔住了,心里瞬间升起一丝寒意。
“如果不是你,她不会死,”明若清执着地挡在厉斯爵面前,眼睛里满是迷茫,“你对她,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厉斯爵平静地看着她,淡淡说道“如果做什么事都心慈手软,厉家的继承人不会是我。”
明若清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跟厉斯爵不一样,一直都不一样。
她从小在明家寄人篱下,自从母亲白岚病逝以后,她更是处处受人欺负,如果说厉斯爵从小养尊处优,生来就是天之骄子,那么,她就是那个远远地躲在角落,始终不被人看到的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人享受着出生就能得到的权利与财富,也有人,就像那位老太太一样,拼尽一生,也只为了保住一处生存的民居。
可即便这样,厉斯爵也要毁掉它。
明若清往后退了一步,苍白的小脸闪过迷茫的笑。
“厉斯爵,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难道你是没有心的吗”
他心里仿佛被一根微小的刺扎了一下,既疼,又恼怒,他随手将酒杯扫到地上,清脆的碎片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任何人都可以这么说我,你,不能。”厉斯爵抓着她的双肩,一步一步将她逼迫到墙上,他语气低沉,眼神里泛着一股狠意。
他并不是生来就这般狠厉,哪怕他对所有人都不留情面,可他有多在乎她,难道她一点都感受不到
“够了”明若清挣扎着推开他,神色漠然,“你不过是把我当做一个宠物罢了,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棋子。你根本就没有心”
她“噔噔噔”跑上楼,用力关门,逐渐瘫软在地上。
和厉斯爵的争吵,令她感到窒息,他刚刚那个受到伤害的眼神,像枚钉子一样嵌进她心里。
她努力摇了摇头,把事情抛到脑后。
b城的媒体向来敏锐,没隔几天,厉氏集团逼死八十岁独居老太的新闻就传遍了整座城市,厉氏集团是这座繁华都市的代表之一,对于平民阶层来说,更是上流社会的象征,而这条新闻,则彻底掀起了平民阶层与上流社会的矛盾。
记者们把厉氏集团大厦围得水泄不通,甚至连续24小时换班,只为能蹲到厉斯爵,得到采访素材。
电视新闻不间断地实况转播现场画面,一夕之间,仿佛整个b城都在等待厉斯爵给出一个说法。
明若清坐在咖啡馆里,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热点新闻,脸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