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爵直接推开门,环顾一圈,见明若清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
他放下饭菜,走到她面前,沉声道“还在赌气”
明若清没吭声。
他轻咳几声,语气依旧凛冽。
“沈叔说了,这些都是你爱吃的饭菜,我放这儿了,你爱吃不吃。”
明若清背对着他,依旧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死也不回头。
厉斯爵深吸一口气,慢慢俯身,声音竭力放低沉了些许。
“今天白天,你跟季崇言发生的那些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事不过三”
他都放下态度三请四请了,她还想怎样他不悦地掀开被子,强行把明若清扶起来,明若清避无可避,迫不得已地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薄唇微弯,忍不住笑了。
明若清满脸莫名其妙,她甩开他,冷哼一声“好笑吗”
他忍俊不禁地抬手抹掉她嘴角的奶油,目光环顾四周,终于盯着藏在另一处角落的蛋糕,悠悠问道“谁给你偷偷送吃的”
窗户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姚兰见事情败落,慌慌张张地遁走。
明若清呆了呆,瞬间想到了什么,她抬手摸了一下嘴角,刚刚还气势如虹,这会儿就跟被踩瘪了的气球似的。
原本想在他面前装烈士,没想到这么快就破功。
厉斯爵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躲在这里偷吃蛋糕,我可什么都没吃。”
“可你冤枉我了”她理直气壮地指控。
厉斯爵深深看着她,半晌,抬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沉声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女人。”
明若清低下头,轻声说“其实,季崇言他没有恶意,你们毕竟是兄弟”
他原本伸向她的手在空中停滞了几秒,随后无声无息地收了回来。
“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他冷冷起身,刚刚的柔情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明若清怔怔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又哪里说错了。
他已经孤家寡人了,她不想让他和所有的家人都对立起来。
但显然,厉斯爵不这么认为。
她竟然为季崇言说话,他醋意满满。
“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你也只是把我当成玩物”她气愤至极,口不择言,话一出口,瞥见厉斯爵的神情,她瞬间知道自己说错了。
可话已出口,又怎么能收回“玩物”厉斯爵幽深的眼眸里闪过滔天波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起身,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掏出那枚婚戒,缓缓出现在明若清面前。
眼前阴影覆盖而下,他已缓缓蹲下,动作温柔地替明若清戴上钻戒。
“如你所愿,”他端着明若清白皙的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