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就都僵硬了,他眸光微冷“是我做的又怎样”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是你的亲人”明若清不敢置信地质问。
厉斯爵冷笑一声,眸光沉沉地盯着她,一字一字问道“怎么,心疼了”
明雅恬见两人之间气氛僵持,忍不住添油加醋“姐姐喜欢季少爷也不奇怪啊,毕竟两人年龄相当,又都没结婚,我之前听朋友说,在南京路的老街区看到他们两人一起逛街呢,据说登对得很”
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压持续下降,寒意一阵接着一阵地传来,明雅恬打了个寒颤,声音越来越低,不敢说下去了。
明若清低笑一声,满脸嘲讽“厉斯爵,他们都说你心狠手辣,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痛快一点,你要怎样才能不连累别人”
厉斯爵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明若清,她倔强的模样,忽然令他想起匿名收到的那些照片,照片里,她和季崇言在一起,笑容明媚,神色轻松。
他们在一起比跟自己在一起快乐。
这个事实令他失去理智,熊熊怒火在心里燃烧,他从来不是个会吃醋的男人,可在明若清面前,这个律条被打破了。
骄傲如他,不会再给明若清嘲笑自己的机会。
他眸光阴鸷,神色冰冷地把明若清拽到自己身边,阴戾地开口“想要保护他很好,今晚跟我出席家宴。”
“斯爵,可是你答应了我,要带我去”明雅恬急急开口。
“你闭嘴”厉斯爵暴戾地打断她的话。
明雅恬恨恨地瞪着明若清,眼里满是委屈。
今天是厉家三叔的生辰,全家人都到场,唯独缺了两个最重要的人。
厉斯爵迟迟没有到,季崇言车祸住了医院,这两个人没有到,谁也不敢私自开始寿宴。
和惴惴不安等待的厉家人相比,厉家大宅外停着的劳斯莱斯里,则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明若清妆容精致地坐在车里,神色木然。
车门打开,男人的手伸向她。
“走吧。”他的语气简短而又漠然。
她将手搁在他的掌心里,两人并肩向那片灯火走去。
“记住你的身份。”他冷冷地说。
想起车祸现场的那片血迹,明若清咬着牙,逼迫自己挺起胸膛,顺从地跟着他进去。
大门打开,厉家所有的人集体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迎接他们。
在厉家,厉斯爵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他手握着每一个人的生死。
这是明若清第二次来厉家,她的目光缓缓从每一个人脸上滑过,惶恐的,畏惧的,讨好的,献媚的,仿佛每一个人都戴着假面在生活。
她忽然觉得窒息,想要立刻逃离。
“我好像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