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崩溃。
可就在她几乎要双膝瘫软,跪在地上时,明若清忽然淡淡笑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紧张干吗”
任于湉背后爬起一丝寒意,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容淡漠的明若清,心中只觉得可怕至极,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已经不再是多年前可以任由她欺凌侮辱的孩子了
“不过,”明若清往前一步,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如果刚刚我说的那些是真的,你猜,我会怎么对你们”
任于湉木然贴在门板上,背后的衣服被冷汗浸得透湿。
明若清缓缓下楼,瞥见仍旧伫立在雨中的厉斯爵,他沉沉的背影,仿佛一座山一样,站在她面前,替她抵挡汹涌而至的风雨。
她眼眶湿润,低头钻进伞里,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我累了,想回家。”
夜,深沉。
任于湉的别墅里,鬼鬼祟祟地出现一抹身影。
他悄悄按响门铃,片刻之后,有人给他开了门。
“你还来干什么”穿着粉色丝绸睡衣的任于湉惊恐地把他拉进来。
年轻男人一见到她,就急不可耐地抱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段时间不要再联系了吗”
“亲爱的,我想你。”小白脸委屈地说。
任于湉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矛盾,她悄悄打量了一下明雅恬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说“那老头子刚死,现在大家都在怀疑我们,等风头过去了,你再来也不迟。”
男人冷哼一声“他死了也活该,谁叫他撞破咱俩的好事”
此时此刻,大厅的角落里,一个赤着脚,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正眨着眼睛,捂着嘴,在黑暗里惊恐地听着这一切。
原本她只是尿急,想出来上个洗手间,谁知却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难怪明程哲去世那天早上,任于湉要把她支出去,原来是想跟小狼狗偷情
她矮着身子,悄悄回到自己房间,左思右想,抬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徐秘书吗您之前跟我说的事,我现在有答案了”
天蒙蒙亮,任于湉的别墅就被人撞开,为首的胖女人气势汹汹地冲到卧室,用脚踹开大门,冲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大吼道“给我把这对奸夫淫妇分开”
打手们一拥而上,把任于湉和小狼狗各自拖了下来。
睡眼朦胧的年轻男人抬眼看见眼前的胖女人,顿时魂飞魄散,他双膝一软,立刻跪了下来。
“于于姐”
于梅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不停颤抖“好你个狗男人老娘在你身上花费那么多钱,到头来你却绿了老娘你找死”
一顿拳头下来,小狼狗哭喊着求饶。
任于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