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若清以为自己会死在厉斯爵手中的时候，他松手了。
她扑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背后传来厉斯爵冰冷的声音“isa，带她去换衣服。”
一个美艳的长卷发女郎出现在她面前，与明若清四目相对之下，双方都有些讶异。
明若清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她第一次来sho的时候，从周胜胞弟手中救下的女人。
isa显然也认出了她，短暂的意外之后，她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领着明若清离开。
一直到走出办公室，身后灼热的视线消失不见，明若清才放松下来。
isa转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究竟做了什么，厉先生竟会这么对你”
明若清苦笑一声，她嗓音沙哑地问“说来话长。我现在只想知道，我要面临的最坏局面是什么。”
isa神色复杂，她随手翻出一根烟，白皙如春葱般的手指上涂着殷红的指甲，明若清注意到，她点烟的姿势有些颤抖。
“问这些多余的话干什么无非就是遇见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前一秒疼惜你，后一秒就能把你当成猪狗折磨，你救过我，我好心劝你一句，趁着厉先生还没做到绝处，跟他求饶吧。”
烟雾缭绕中，isa的面容看上去既凄艳又模糊。
明若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你呢，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也是他逼你的”
isa愣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他”指的是厉斯爵，她轻轻摇头，无所谓地笑了。
“不，所有来这里的女孩儿，都是自愿的，在这儿你既能下地狱，可如果抓住机会，也能一秒上天堂，厉先生从不会逼迫我们任何一个人。”
说话之间，她领着明若清推开一间紧闭的房门，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名牌衣裙。
“挑一件吧，”她迟疑了一下，补充道，“挑一件保守的。”
isa环抱着双臂，看着明若清的身影消失在层层衣架中间，微微皱眉。
自打第一次在sho看见明若清，她就觉得厉斯爵对这个女人态度很特别，尽管现在厉斯爵把明若清送到了sho，但她仍不愿把明若清变成和其他女孩儿一样的脱衣舞女。
与其说是为了报答明若清当初的救命之恩，不如说，是她想在厉斯爵面前卖一次乖，赌赢了，也许将来总有一天，厉斯爵愿意帮她一次。
恍神间，明若清已经换好衣服，走到了她面前。
她原本就肤色洁白，花瓣一般的容貌，明艳中透着几分纯真，配上这条极具垂坠感的银色长裙，行走间流苏下摆摇曳生姿，衬托得她耀眼得像是从万千星辰中走出来的仙女。
难怪厉斯爵会对她不一样。
“戴上面具。”isa递给她一张白色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