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站在远处的一抹孤独身影,他独自伫立在黑夜中,双手撑在栏杆上,远远的,隔着三三两两的人,与她四目相对。
是季崇言。
明若清翕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季崇言却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冲她遥遥举杯,唇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心里缓缓一沉,隐约觉得,季崇言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等她拎着裙摆弯腰上车时,忍不住再度看向天台的方向,季崇言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她和他之间,疏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吧。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坐上去,轻轻靠进了厉斯爵的怀里。
b城的盛夏来得极快,燥热的天气中,一则小小小的新闻传遍了整座城市。
珠宝大王周胜的小舅子樊篱结婚了,迎娶的是明家的二小姐明雅恬。
之所以说是小新闻,是因为全城媒体出于某种原因,没有人敢去报道他们的婚礼,唯独周家自己的公司发了一则小小的通稿。
明若清撑着下巴,盯着婚纱照上明雅恬得意的笑脸,心情有些复杂。
她和明雅恬从没真正做过姐妹,从来也都是你死我活,可看她所嫁非人,她仍旧觉得不是滋味。
多想无益。
每个成年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一旦走上那条路,是苦是甜,从此都得自己吞下。
她收拾好心情,叉掉网页,不再庸人自扰。
没想到过了几天,樊篱竟然带着明雅恬上门了。
正好厉斯爵不在,明若清眉头紧皱,吩咐佣人把他们安排在花厅。
她出现时,樊篱正贴心地半跪在地上,替明雅恬穿高跟鞋。
明若清冷眼盯着这个男人作秀的一幕,想起曾经在sho俱乐部中与他的过节,瞬间觉得一阵恶心。
明雅恬见她来了,脸上浮起一丝僵硬的微笑,顺便拉了樊篱一下。
樊篱立刻抬起头来,大约是经历过坐牢那件事,现在的他留了平头,穿着衬衣和西装,看起来虽沉稳了,可眉眼中的阴郁却一丝也没有减少。
“厉太太”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笑道,“你是小雅的姐姐,我既然娶了她,按道理,也该喊你一句姐姐吧。”
“不用拐弯抹角,有话直说吧。”明雅恬打断他的话。
樊篱识趣的闭嘴,只是用眼神示意明雅恬。
明雅恬勉强靠近“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明若清跟着她到了别处,她犹豫了几秒钟,一脸难为情地说“樊篱以前不懂事,得罪过你,这些我都懂,可他也坐过牢,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可不可以和厉先生说一声,放过姐夫一家,周家的生意现在已经快垮了,我现在也算是和周家坐在同一条船上,不是到绝路,我也不想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