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割去。
锐器划破皮肤的痛楚传来,他瞳孔用力蜷缩,不待她继续用力,已经飞身上前,用力握住她的手,同样握住了那块碎片。
他呼吸急促地盯着她雪白脖颈上的鲜红痕迹,瞳孔中暴风雨聚集。
明若清嫣然笑道“你看,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疯了”他声音极轻,喃喃问道。
她笑得天真肆意“你也是疯子,刚好,我陪你疯,我们一起下地狱。”
他渐渐收紧了手,碎片刺破了掌心,鲜血一滴一滴地渗出,染红了地板。
滴答
滴答
四目对峙下,他慢慢松开手,低头笑了。
“你赢了,从今以后,我不再管你。“
他漠然转身,身姿挺拔地消失在她面前。
明若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慢慢弯下腰,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脖子上的痛楚,和心里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若无其事地喊来吴妈帮忙。
“吴妈,把我所有的行李全都搬到客房。”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匆匆回到房里。
镜子里那个像鬼一样的人,是她吗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抽屉,用力握住那块海洋之心。
仿佛只有母亲遗留下的东西,才能抚慰她此刻的心痛。
自从明若清喝厉斯爵吵架之后,就再也没见他出现过。
后来她听赵健提过,厉斯爵去住了半山别墅住。
她自嘲地一笑,自己还真是多事,他根本连这里都不愿意回了,她又何必大动干戈地搬去客房
他是厉斯爵,在b市只手遮天,随意就可翻云覆雨的人。
哪怕她嫁给了他,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在其他地方另外组一个家。
“太太,您不能老跟先生这样分居,要不,你去看看他吧。”赵健支支吾吾地说。
明若清瞪了他一眼“我让你买的食材呢”
赵健默默把一大袋子食物放在了餐桌上。
“姚兰出院好几天了,叫上她,大家晚上一起吃火锅。”她撸起袖子,转身去了厨房。
虽然厉斯爵不来,可生活照旧要过下去,她绝不会自怨自艾地做个怨妇。
外面传来门铃声,她想,应该是姚兰来了,匆匆去开门。
奇怪,没人啊。
明若清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正要拉上门,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躺在地上的女人,瞬间怔住。
她慢慢俯身,把女人翻过来,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
“赵健”她急促地喊了一声,联合他一起把女人搬了进来。
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