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在戈家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棺材屋顶。
“小兰,我们出去散散步。”她转身离开窗户。
戈家面积极大,绿草茵茵的草地上,修剪草坪的工人生任劳任怨。
明若清状似无意地靠近那栋棺材建筑,抬眸瞥了一眼,原来是戈家的藏书楼。
戈图从出版业起家,家里有大量藏书和文献,这并不奇怪。
“小清,那个修剪草坪的家伙,眼睛跟贼一样,一直盯着咱们看呢。”姚兰压低声音说。
“不必管他,去藏书楼。”明若清抬脚往藏书楼的方向走去。
一束水柱忽然朝明若清身上洒过来,瞬间将她淋成了落汤鸡,她措手不及地挡住水花,姚兰扭头瞪着工人“还不拿开”
工人慌忙将洒水机器转移方向,尴尬地跑过来,一路带着喘气“小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到”
衣服都湿了,再坚持去藏书楼,会显得格外可疑。
明若清暗暗想,算了。
她扯了扯姚兰的袖子,轻声笑道,“没关系,回去换件衣服就行了。”
明若清换完衣服,佣人就来催她下楼吃饭。
她神色轻松地坐在饭桌前,满脸感激地跟戈图和麦琳琳道谢。
戈图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笑眯眯地说“再怎么说,也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吓到了你,所以今天,我把他们都叫来了,跟你还有厉先生的这位手下,好好赔罪。”
戈图说着,示意把闹事的人带上来。
八个人,一个不少,包括那天被明若清砸得头破血流的刚子。
他脑袋上缠着纱布,狠狠瞪着明若清,眼神阴鸷。
明若清若无其事地低头切着牛排,心里却毫无食欲。
牛排带血,三分熟,隐隐透着腥味,不是她喜欢的食物。
“三子,你出来。”戈图喊了一个名字,那天最先冲撞赵健的人站了出来。
他低着头,双膝一软,颤抖着跪在了戈图面前。
“戈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你跟我磕头没用,你得罪的人是谁你都不知道”戈图抬起手中的文明杖,狠狠戳了他一把。
三子颤颤巍巍地转向明若清的方向,继续磕头认错。
“明小姐,我眼睛瞎,我是罪人,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他一面骂自己,一面抬起手掌,“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脸。
明若清皱了皱眉头,出声制止“够了,戈社长,都是误会一场,就别伤了自己人的和气。”
“那怎么行”戈图点燃一根雪茄,眯着眼睛抽了起来,“三子,你跟了刚子这么些年,好的没学到,坏的倒是有样学样,你说你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厉先生的太太,不是我不保你啊,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