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位华小姐对你情深义重,这回还替你挡了子弹,差点一命呜呼,你欠她的,恐怕难还了。”
厉斯爵仿佛充耳不闻,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明若清,半晌,他抬脚离开。
钟声敲响,华晓戎双眸空洞,直愣愣地盯着墙上的钟表。
距离她醒来,已经两个小时了,厉斯爵一直都没有出现。
身上的伤口疼得仿佛要裂开,她闭上眼睛,固执地不肯输液。
护士在一旁急得跳脚“华小姐,您可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再这样下去,您会痛晕过去的。”
“他来了吗”华晓戎喃喃问道。
“晓戎”脚步声在面前站定,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华晓戎睁开眼睛,看见了厉斯爵。
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扯住他的手腕。
“阿爵,你去哪儿了我一醒来,就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晓戎,对不起”他慢慢半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低声说。
华晓戎没有说话,只是呜咽着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厉斯爵面无表情,嘴里的语气却十分温柔“等你伤口好了,我们就回家。”
华晓戎满意地露出微笑,低声呜咽着答应。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厉斯爵神色冰冷,眼中射出一抹极端的厌恶。
那群绑匪招供了,华晓戎明知道明若清那间房子要着火,却在天台上对他只字不提。
为什么
他很想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
他克制住所有的愤怒,才忍住胸口的戾气,勉强让她和自己接触。
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陪她玩,他要看清楚,她究竟想干什么。
厉斯爵缓缓垂下眸子,藏住眼里的森冷情绪,抬手抱住了华晓戎。
华晓戎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低下头,放心地让自己沉浸在了疼痛里。
明若清只在医院呆了几天,就坚持要回家。
好在姚兰跟赵健一直陪着她,回家静养这件事,厉斯爵并没有反对。
自从出院之后,明若清就沉默了很多,平时也不怎么说话,偶尔还会静静地看着某处地方发呆。
每次厉斯爵来看她,都被姚兰挡在门外不让进。
姚兰有时候看着明若清淡淡的神情,都在想,是不是她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偏偏在这样阴郁的时候,明雅恬出现了。
怀胎十月,她肚子看上去已经很大了,仿佛一个快要吹破的气球,整个人艰难地窝在沙发上,要求要见明若清。
姚兰本想赶她走,可明雅恬苦苦哀求,似乎真有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