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总。”
厉斯爵在明若清醒来之前赶回了家,他刚躺下不久,明若清就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霸道地占据了大半张床。
他凝视着怀里的女人,忽然有些淡淡的烦恼。
曾经他做事,从来不考虑任何人,可现在,他不想做得那么绝。
明若清会不喜欢。
他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这算甜蜜的束缚吗
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绝对不想让她难过。
厉斯爵俯身亲了亲明若清,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
厉氏集团内部出现的异动,像无声的风一般,悄悄席卷进来。
尽管有人毫无察觉,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人,却能最先敏锐地感受到。
关山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厉斯爵端来一杯柠檬水。
“你伤口还没好,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