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渐渐冷下来。
厉斯爵将车开到一处树荫下,捂着越发疼痛的胃,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这段日子,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疼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手指冰凉地翻找出药来,服下两颗,咬着牙闭上眼睛,直到那股汹涌的疼痛过去,才慢慢缓和下来。
骄傲如他,又怎么能让明若清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见自己的狼狈
他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满头大汗的模样,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厉斯爵,你一直把明若清留在身边,可到最后,伤害她最深的人,不也是你吗
他刚要开车离去,一束刺眼的灯光朝他袭来,令人睁不开眼睛。
厉斯爵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