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清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把你当朋友”明若清咬牙切齿地警告完毕,用力拉着怔然的厉斯爵离开。
天台上,厉斯爵眯着眼睛,点燃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两口。
他心里很烦躁,过往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溃不成军。
他是疯了不成,才会在眼下这个局势里,殴打季崇言。
厉斯爵自嘲地笑了笑,他慢慢转身,有些厌倦地开口。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明若清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他开口说出这句话以后,全都堵在了心里。
从前,他对她百般宠爱,各种顺从,她都是知道的。
可现在,如果他真的开口说了这句话,那就意味着,他是真的厌倦了。
或许,他累了。
明若清垂下眸子,明明口是心非,却暗暗咬住舌尖,逼迫自己神情轻松地撒谎。
“真好,我今天来公司,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呢,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