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只见过一个女人涂过。
“你和林佩莹真的只是喝酒吗没有做别的吗”她忽然有些伤心了,这种感觉以前从没出现过。
厉斯爵愣住了,半晌,他不悦地说“若若,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似乎耐心已经告罄,他松开手,不再哄她,转身进了浴室。
“厉斯爵你这个大猪蹄子”明若清气得不停跺脚,眼眶都红了。
浴室里,厉斯爵盯着镜子里,衬衣上的口红印,有些愣住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沾上的
努力回忆了很久,才记起来,林佩莹当时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他顺手扶了一把。
难怪明若清会那么生气。
他懊恼地深吸一口气,匆匆换了衣服,准备去卧室跟她道歉。
可明若清大门紧闭,就是不让他进卧室。
厉斯爵眉目微沉“若若,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真的走了。”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飞出了他的针头和被子。
“去睡客房吧”里面传来她没好气的声音。
他抱着被子呆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乖乖去了客房。
次日,厉家所有人都知道,厉斯爵和明若清吵架了。
而且,现在是厉斯爵正在讨好明若清的阶段。
她去哪儿,他跟去哪儿,然后一脸小心地察言观色。
明若清在一旁看书,他就耐心地在一旁给她扇风。
她去插花,他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看她,再看看花。
明若清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老跟着我干嘛”
厉斯爵立刻抓住机会,把她抱进怀里,在她挣扎之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明若清心里的气消了,她低着头,忽然小声说“我其实不是气你,我是气我自己,她那么好,我总担心她会抢走你”
他怔了怔,看着她睫毛扑闪,小脸苍白的模样,有些心疼。
“傻瓜,怎么会这么想她再好,那也是她,跟我无关。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明若清啊。”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低声说。
明若清呆呆看着他,心里忽然荡漾起了无边快乐,原来和相爱的人开诚布公,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那些深藏在她心里的猜测和自卑,这会儿全都化为乌有。
还有什么比他说爱她,更能让人笃定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我允许你今晚睡卧房。”她把脸藏进他怀里,小声说。
厉斯爵唇角微翘,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
自那次之后,明若清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个女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事业,很容易就会患得患失。
她该努力推进自己的小说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