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一如明若清的心情。
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打开车门,看见司机的脸,瞬间愣住。
男人微微笑了“上车。”
“我坐出租车谢谢。”她随手关上门。
可季崇言耐心地开着车,一直紧紧跟着她。
“你不想知道厉斯爵现在在哪儿吗”
她脚步一顿,慢慢看向他。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别墅前。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冷冷问。
季崇言微微笑了“这是林佩莹的家,跟我来。”
他拉着明若清的手走到门口,按了按门铃。
片刻之后,一声清脆的“谁呀”响起。
林佩莹打开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脂粉未施,穿着一身浴袍,长发被浴帽挽起,似乎正准备洗澡。
“我的外套在哪儿”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有人出现在了客厅。
林佩莹立刻转过头,轻声提醒“斯爵,明小姐来了。”
厉斯爵的神情蓦然僵住。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红酒的味道,厉斯爵的外套就放在沙发上,他衣衫有些凌乱,看上去精神也不太好,似乎昨晚一夜未睡。
是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彻夜不归
是什么,能让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大清早以这种状况出现
此时此刻,他这副自然到像老情人般的询问,令他和林佩莹之间的关系,昭然若揭。
明若清什么都明白了。
她走到林佩莹面前,抬手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厉斯爵惊怒交加地把林佩莹拉到一边,伸手紧紧攥紧了明若清的手。
“你疯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到现在,你还是选择站在她这边”
他神情复杂,半晌,沉声道“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们离婚吧。”明若清漠然开口。
厉斯爵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尽管早已预料到会有眼前这一幕,他还是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先回家。”他绷紧了脸色,伸手拽着她要走。
明若清用力挣脱他,满脸嘲讽地笑了“家哪里还有家你和别的女人在外面厮混的时候,这个家就已经没了”
她转过身,飞快地消失。
“小清”季崇言跟了上去。
马路上,她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四处飘荡。
偶尔撞到一两个行人,也会被骂“神经病不长眼”。
季崇言跟在她身后,连声跟其他人道歉,无论她怎么发脾气,他就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