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拼命想要挣扎着爬出来,可只要她每次往外爬动,都会被壮汉们一脚给踹进去。
散发着腥味的毒蛇爬进了她的衣服里,从她胸口伸出来,吐着信子缠绕在她脖子上。
她惊恐得快要发疯,哭喊着跟厉斯爵求饶,可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背对着她,无动于衷。
这一刻,她忽然真的开始明白,他不爱她,一丁点都不爱。
“我说我现在就交代”林佩莹放弃挣扎,尖叫着说道。
厉斯爵终于转过身,神情淡淡地吩咐“把她弄下来。”
林佩莹双腿发软地躺在地上,腿肚子仍旧一突一突的,她不停地干呕,恨不得跳进水里,洗掉这些恐怖的记忆。
“她在哪儿”厉斯爵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他缓缓俯身,眼角眉梢的冷意,令林佩莹意识到,再不说,他真的会杀了她。
“就算你现在去,只怕也迟了,”她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她在城东一间废旧的工厂里,正陪着几个男人好好玩游戏呢。”
看着她脸上阴毒的表情,厉斯爵心里重重一沉,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
城东的废旧工厂,原本是一间水泥工厂,水泥厂倒闭之后,便成了四周的流浪汉,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游荡的场所。
明若清靠在柱子上,双手被一根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上面。
她咳嗽个不停,感觉口鼻中仿佛吸进去了不少灰,嗓子发痒到快要崩溃。
“求求你们,给我一点水喝好吗”她有些虚弱地抬起头,眉眼间都是汗。
“给你水喝好啊。”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几个人打牌的牌局里下来,拿了一杯水,当着明若清面前,往里面丢了一粒药丸。
眼睁睁看着蓝色小药丸溶解,男人把水杯递到了明若清面前,笑嘻嘻地说“喝吧,喝下去就不渴了。”
明若清盯着这杯水,紧紧闭上了嘴,她知道水里有问题,也绝不想让这群人得逞。
见她面无表情,男人冷笑一声“到我三麻子这儿,就别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了,你就是不喝,也得给我喝”
不等明若清开口,他忽然抬手掐住明若清的喉咙,逼着她喝下去。
明若清拼命挣扎,眼看水洒了一身,就是没进到她嘴里,那人恼羞成怒,忽然抬手甩了她两耳光。
鲜血的腥甜从她舌尖泛过,她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猛地抬头盯着三麻子,目光雪亮到令三麻子不敢逼视。
“看看什么看”三麻子有些害怕地后退几步。
“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两巴掌,别等我活着走出这里”她咬着牙,狠狠吐出一口血沫。
三麻子心里一寒,总觉得她的眼神看上去太邪门,他往后倒退一步,神情畏惧地转身,差点一脚踢到同伴。
“老三,你怕什